聽得這話,小廝身形一震,竟是當真未敢再多說半句。
「話,我撂下了,以後別讓我聽到你的任性之言。咱們來了這殷都,就得守著殷都的規矩,在別人的地盤上齜牙咧嘴,仔細最後被人拔了牙,可別血淋淋的……找我哭!」哈沙王子音色沉冷。
小廝站起身來,略帶畏色的瞧著哈沙王子,訕訕的道了句,「是!」
「記住就好!」哈沙王子幽幽的吐出一口氣,「出去吧!在屋內待久了,容易惹人懷疑,回你自己的房間去。」
小廝點點頭,大步流星的往外走。
出了門,蘇幕依舊在外頭候著。
見著蘇幕的那一刻,小廝瞬時面色黑沉,「我還以為你們大夏會派誰來伺候,好歹也得找個囫圇個的,沒想到……真是讓人失望!」
「皇上有命,奴才遵命。」蘇幕還是這麼一句話。
小廝冷笑兩聲,「還真是一副奴才相!」
一旁的年修聽得咬牙切齒,說到底,這小廝也不過是伺候哈沙王子的奴才,有什麼資格對他家爺指手畫腳?
「咱們是奉了皇命而來。」年修開口,「望你自重!」
言外之意,欺辱他們,便如同欺辱帝王,欺辱朝廷。
「皇命?」小廝呵笑,「咱們雖然是南疆來的,卻也知道你們大夏的閹人是什麼意思,奴才便罷了,竟還是個殘缺的奴才!」
東廠的人,最恨的便是被人戳脊梁骨,罵他們是殘缺。
「你!」年修正欲開口。
蘇幕卻低笑了一聲。
「爺?」年修心頭不忿。
蘇幕打量著眼前的小廝,眸色陰鷙而銳利,仿佛能將其一眼看穿,「西街鋪子的胭脂,其實並不算太好,雖然顏色鮮艷,可粉質不夠細膩,倒不如宮中所制,用的上好紅藍花,研磨成粉,上臉嬌艷至極。」
「你胡說什麼?」胭脂是買了,可她還沒用過呢!
只是單純的,喜歡。
蘇幕懷中抱劍,勾唇笑得邪冷,「我既是閹人,自然也不算男人,談不上男女授受不親,若是這會不小心冒犯了姑娘,想必姑娘也不會要我負責。」
聽得這話,小廝駭然連退兩步,「你別胡來!」
聽說大夏的男子最重女子名節,若是她讓一個閹人欺負了,回頭傳到了沈東湛的耳朵里,那還得了?
「怕了?」蘇幕斂眸,「姑娘,好自為之!」
聽得這話,小廝咬著牙,憋著一股子怨氣離開。
瞧著她離去的背影,年修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,「爺,她……」
「姑娘家,如此牙尖嘴利的,身份不簡單!」蘇幕眯起危險的眸子,「能跟哈沙王子來殷都,又這般肆無忌憚的,非富即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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