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,敢跟朝廷為敵?
死了一個國公爺不夠,再死第二個?
朝廷,丟不起這臉面。
「當初薛介的死,就沒抓住真兇。」李忠雙手環胸,若有所思的瞧著林靜夏,「還差點拿了水生當替罪羊。」
林靜夏點點頭,「您是懷疑,那個兇手又來了?此人怕是與國公府,有不共戴天之仇吧?」
「這點,我與你的心思卻不在一處。」李忠搖搖頭,「我覺得這人與國公府,不是什麼血海深仇,相反的,應該是怕薛介說出點什麼,所以……」
林靜夏一怔,「殺人滅口?那對付薛宗越,又是為何?」
「我若事事瞭然,還來找你作甚?」李忠兩手一攤,「罷了罷了,這些事還是讓公子去頭疼吧,咱們只管找毒源便是!」
林靜夏:「……」
二人又絮絮叨叨了半晌,直到小藥童跑來,說是薛宗越醒了,林靜夏這才起身離開,李忠亦是收回東西,火急火燎的回蘇宅。
一覺睡醒的薛宗越,精神頭還算不錯,這會坐在床邊位置,直勾勾的望著剛進門的林靜夏,面色有些微白。
「林大夫,我這般如此,是不是便沒事了?」薛宗越怕極了她手裡的針尖尖,生怕再挨那麼一圈,回頭毒是解了,命也得去半條。
林靜夏原本還想糊弄他一番,可一想起國公府里有內賊,到時候還得讓這小子自個去收拾,到時候給自家公子留個退路,她便有些下不去狠手了。
「放心吧,情況穩定了。」林靜夏道,「藥已經讓人抓好,到時候你照著吃便是。還有一些忌口的東西,且待我一會給你寫上,不能吃的東西,是斷然不敢入口的。」
薛宗越連連點頭,「多謝!全子,跟著林大夫去。」
「是!」全子行禮。
林靜夏轉身就走,頭也不回。
「爺,您覺得怎麼樣?」全子忙問,伸手攙了薛宗越一把。
薛宗越站起身來,揉了揉脖頸和胳膊,然後原地跺跺腳,「還真別說,覺得舒坦了不少,這林大夫還真是有兩把刷子!」
「您沒事就好!」全子笑了笑,「只是,奴才還是不明白,這問題到底出在哪兒?膳食?還是藥方?」
薛宗越一怔,他也說不清楚。
主僕二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誰也沒有答案。
出了四時坊,薛宗越瞧著林靜夏給寫的單子,上面列舉著不少忌口的東西,以及各種注意事項,條條槓槓的一大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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