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,沈東湛便離開房間,合上了房門。
周南急忙迎上來,「爺,後院都收拾妥當了,夫人隨時都能住過去。」
「早些過去罷!」沈東湛吩咐,「姨母的身子要緊。」
周南點點頭,「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物什,等夫人睡醒之後吃了藥,就能搬過去,那邊奴才和丫鬟都已經挑好了,管家親自著手,選的都是可信的機靈之人。」
「好!」如此這般,沈東湛就放心了。
周南嘆口氣,「還好夫人深明大義,這要是真的跟著走了,落在了雍王的手裡,那還真是不好收拾!」
「姨母與母親,終究是一母同胞,很多心性是相似的,只是一個剛強,一個柔弱,所表現出來的樣子不同罷了!」沈東湛緩步往前走,「蘇幕呢?」
周南回過神,「哦,送雲朵公主回如意館去了。」
沈東湛眸色微沉。
如意館……
雲朵站在院子裡,默默的捂著唇角,瞧著繞自個轉了兩圈的兄長,心裡有些發虛,「哈,哥哥,你這是作甚?不認識我了?我是你妹妹,你這樣盯著我看……看得人怪不好意思的!」
「你還知道不好意思?」哈沙王子負手而立,「我還以為你已經臉皮厚得,可以以一當百,以一當千了呢!」
雲朵連連搖頭,「那不能,沒這麼厚!」
「還有臉說!」哈沙王子陡然沉下臉,「你在南疆肆意妄為也就算了,這是殷都,你也敢上街跟人打架?你看看你的臉,都成什麼樣了?」
雲朵捂著臉,「我哪兒能這麼沒出息,還讓人家打了?我這是自個磕的!」
「磕的?」哈沙王子一怔。
邊上的玉竹連連點頭,「我作證,公主唇角這個位置的傷,的確是磕的!當時公主沒留意,絆著那車夫的腿,就半張臉都磕在了門框上。」
哈沙王子:「……」
蘇幕:「……」
年修:「……」
可見這公主,沒啥大本事。
「那就更丟人了!」哈沙王子回過神來,「到時候還要進宮面聖,皇帝陛下問起來,你該如何回答?跟人打架弄的?」
雲朵公主沒敢吱聲。
事實就是,打架弄的……
「哈沙王子!」蘇幕上前行禮。
哈沙王子心下一窒,到了嘴邊的訓斥,登時生生咽回去,「蘇千戶,讓你見笑了,舍妹素來頑劣,沒想到來了殷都,還是改不了這闖禍的毛病。」
「公主真性情。」蘇幕道,「此番也不是公主之過。」
約莫是覺得蘇幕說了句公道話,雲朵忽然覺得,這蘇千戶也沒那麼討厭了嘛!
「聽見了嗎?是人家磕著我了,我才還手的,不算闖禍!」雲朵哼哼兩聲。
哈沙王子眉心一皺,瞬時一個眼刀子過去。
小妮子訕訕的閉了嘴,還不讓人說實話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