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爬牆還論舒坦?」年修直撓頭。
好歹也是自己親自布置的防衛,周南如此熟悉,年修這面上……總歸有些掛不住的。
「落地得輕,得隱蔽。」周南解釋,「好了好了,快走!」
年修白了他一眼,應該快走的是你,這可是他們自個的蘇宅!
地窖內。
李忠剛打了個盹,便瞧見蘇幕領著沈東湛回來了,「這速度倒是挺快的,人已經醒了,不過我讓底下人搭把手,給綁了個嚴實!」
「醒了?」蘇幕疾步上前。
李忠連連點頭,「對,醒了,想跑來著,被綁起來了。」
用的府上最牢固的繩子,別想跑出這鐵籠子。
「我瞧著有幾分眼熟,但我很肯定,沒見過此人。」蘇幕上前的時候,李忠已經打開了籠子,讓二人進去。
沈東湛不做聲,跟在蘇幕身後,瞧著被綁在了鐵柱上的人。
「你可曾見過?」蘇幕問。
沈東湛搖頭,的確不曾見過。
「贗品就是從他身上搜出來的,忠叔還說此人內力渾厚,但是曾經走火入魔,若是受了刺激,可能會發瘋,你且小心點,別靠太近。」蘇幕偷瞄著沈東湛的臉色。
嗯,臉色不太好。
沈東湛近前瞧著眼前的人,腦子裡反覆在確認,是否真的見過?但一次次的,都在否決。
他,真的沒見過這人。
「你是什麼人?」沈東湛問,「南都來的?」
男人被綁在那裡,一動不動,視線從蘇幕身上,逐漸挪移至沈東湛面上,然後便是……再也沒有挪開視線。
「不像。」男人嘴裡忽然冒出這兩句話。
蘇幕皺眉,扭頭望著沈東湛。
「不像!」還是這兩個字。
沈東湛心裡微恙,「什麼不像?」
不像什麼?
蘇幕斂眸,音色冷戾的開口,「白玉龍戒是你的嗎?」
「東廠……」男人兀自嘀咕著,忽然冷笑了一聲,「欒勝的走狗。」
蘇幕不喜歡那兩個字,是以面色旋即沉下來,「既然知道這是東廠,就該明白,你若不說實話,我有的是辦法,讓你吐實!」
「東主將歸,天下一統。」男人如同著了魔似的,嘴裡絮絮叨叨著讓人聽不懂的話,「完璧歸趙,物歸原主。」
蘇幕:「?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