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趕緊笑著點頭,畢竟是大喜的日子,何況還是南疆的公主,誰也沒資格多嘴說什麼。
牆那頭,李珝面色發青,靠在了牆壁處,大口大口的喘著氣。
「你怎麼樣?」雲朵忙問。
李珝捂著心口,「沒什麼,就是一時間有些使不上勁。」
「我是不是過了?」雲朵攙著他。
李珝沖她笑,「做得很好,做得極好!就是該這樣,讓所有人都瞧見,如此就可打消眾人的顧慮,何況你是南疆的公主,很多事情的確可以隨意一些,不必太過拘泥。」
「那就好!」雲朵擔慮的瞧著他,「不需要看大夫嗎?」
李珝搖頭,「待藥性散去便沒什麼大礙,倒是你,你……」
「我又沒有背著人走一圈,自然不累。」雲朵搖頭,「你這手腳無力的,還背著我走到這兒,真是難為你了!」
李珝張了張嘴,有些話到了嘴邊也不知道該怎麼說?
「不過,我是真的沒想到,成個親還能招來這樣的災禍,你不是最不受寵嗎?為什麼不受寵的皇子,也會被人害?」雲朵不明白,「就因為皇位?」
李珝無奈的笑笑,沒有吭聲。
「要不是今兒有人相幫,只怕我們……」雲朵只覺得後怕,「這些手段,比我們南疆皇宮裡的那些,要厲害多了!」
李珝抿唇,俄而舔了舔唇瓣,低聲問了一句,「害怕了?那你……」
「不是還有你嗎?」雲朵側過臉看他,笑得眉眼彎彎如月,「你可以擋在我前面的,對嗎?」
李珝頷首,「你既入我靖王府大門,我便願意捨命護著你,當然,如果你不願與我……」
「身上的喜服還穿著呢,說什麼胡話?」雲朵撇撇嘴,小聲的嘀咕,「要是我不願,嫁給你作甚?」
李珝聽得,不由得唇角微揚。
「哎,接下來該怎麼辦?」雲朵低聲問,「總不能一直在外頭溜達吧?」
李珝回過神來,偷偷的握住她的手,「很快……你就會知道了!」
雲朵:「??」
很快,那是有多快?
下一刻,雲朵便知道了,李珝口中的很快,到底有多快。
今夜的靖王府可真是熱鬧至極,不但新房裡出了熱鬧,連帶著廂房裡也出了熱鬧。
不過這熱鬧,是屬於睿王李珏的。
誰都沒想到,喝了酒的睿王殿下,居然品行如此下作,連靖王府的無辜小婢女都不放過。
呼救聲傳了出去,惹來不少奴才觀望,也招來了剛湊完「新房熱鬧」的朝臣。
眾人打眼一瞧,一個兩個都跟被定住了似的,瞧著那撲著小婢女不放,死活要將人拆之入腹的李珏,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麼辦?
是該留下繼續看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