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幕素來不會拒絕,當下稱是。
在東廠大牢里,關押著昨天夜裡,睿王帶去的所有人,除了其親隨慶豐,其他人都在這裡。至於親隨慶豐身在何處,蘇幕心知肚明,但眼下沒人發現,她便權當不知。
這是,後話。
「督主,千戶大人!」酷吏行禮,「這些狗奴才嘴硬得很。」
可見,沒有一人認罪。
「這些呢?」蘇幕問。
囚牢里還關著另外一些人,是當日在新房外被打暈的人,說不上來是睿王府的人,還是宮裡的人,一個個都被綁在木架上,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。
「從錦衣衛手裡接過來之後,就一直是這副樣子!」酷吏解釋,「明明活著,卻跟死了沒兩樣,一句話都沒說過。」
蘇幕瞧著這幫人,身上還穿著靖王府的衣裳,但一個個視死如歸的神色,顯然是誰家死士無疑。
「東廠大牢里這麼多刑罰,還撬不開這些人的嘴,到底是刑具太軟,還是你們無能?」蘇幕幽幽啟唇,目色狠戾,「一幫廢物!」
眾人慌忙俯首,「奴才該死!」
「扒兩層皮,就該知道疼了。」蘇幕瞧一眼這幫死士,「進了這東廠大牢,我就不信撬不開他們的嘴!」
底下人行禮,「是!」
欒勝沒開口,眸色卻愈發深沉。
這個年歲,若是沒穿上這身官服,應該已經嫁素手羹湯,相夫教子吧?可現在她打交道的是大牢與死囚,手裡握的不是筆墨紙硯與針織女紅,而是染血的青鋒劍。
鋒利的骨刀,足以剝皮拆骨。
撕心裂肺的哀嚎,響徹整個大牢。
蘇幕置若罔聞,就站在那邊靜靜的看著,面上沒有半分波瀾,周身上下唯有冷戾,無半點溫度可尋。
「我說,我說!」
終於,有一人扛不住,開了口。
整件事只要撕開了一道口子,就再也瞞不住了,接下來就是整理證據的時候。
「睿王讓宮裡的歡喜嬤嬤,在靖王殿下和靖王妃的合衾酒里,下了迷魂散,為的是讓他們暈厥,到時候再造謠說靖王風,流,酒後失德,如此一來與南疆公主的婚事便能就此作罷!」
這點,蘇幕早就料到了。
她回望著欒勝,見著他面色平靜,想必早已猜到。
「誰知道,錦衣衛突然出現,讓睿王的計劃就此失敗了。」
蘇幕的眉梢挑了一下,也虧得失敗了,否則還不定要如何收場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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