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好休息,不要發脾氣。」林靜夏收了手,收了脈診,轉身去開方子,「每日吃著,連吃七日,就能消了你這心頭火。」
薛宗越眉心微凝,「又要吃藥?」
「有病……就得吃藥!」林靜夏毫不客氣,行至桌案處,提筆書寫方子,「藥方我會交給全子,讓他替你抓藥,煎藥,盯著你吃藥。」
薛宗越想了想,「要是你盯著我吃,就算是穿腸毒藥,黃連加倍,我也願意!」
聞言,林靜夏轉頭,就這麼目色幽幽的盯著他。
薛宗越被她這麼一盯,瞬時心頭咯噔一聲。
這眼神,為什麼不太對呢?
「果真?」她問。
薛宗越猶豫了一下,眨巴著眼睛點頭,「自然是當真的,比珍珠還真!」
「行!」林靜夏答應得爽快,「那我今兒就不回去了,就在這兒待著,親自給國公爺抓藥,煎藥,盯著您吃藥,不知國公爺意下如何?」
薛宗越心中大喜,還有這好事?
「成成成,一點問題都沒有!」薛宗越吃吃的笑著,「我保證乖乖吃藥,一滴不剩的吃!」
林靜夏也不看他,兀自寫好了方子,「我現在去抓藥,國公爺好生等著便是!到時候,可莫要食言哦?」
「男兒一言,駟馬難追,怎麼能食言呢?」薛宗越洋洋得意,「放心!」
林靜夏頷首,轉身走出了房間。
「沒背著藥箱,這是要留下?」顏姬站在廊柱後面。
全子撓撓頭,「好像是……」
「她想幹什麼?」顏姬抿唇,略有些擔慮的瞧著,站在檐下笑的傻兒子,「有你哭的時候!」
第607章 要的就是她的不忍心
不多時,林靜夏便回來了,其後親自煎藥,還真是事必躬親,不願假手於人。
「這問題大了。」顏姬嘆口氣。
畢竟是自家兒子,她這當娘的看著兒子吃虧,亦是心疼,可又不好說什麼?
能怎麼樣呢?
周瑜打黃蓋,一個願打一個願挨。
「夫人?」全子低低的問,「爺會吃虧嗎?」
顏姬苦笑,「瞧著你家爺,我兒子……挺聰明一孩子,可惜讀書少,見的世面也少,真的要碰見什麼事兒,那就得抓瞎。喏,抓瞎了吧!」
何止是抓瞎,簡直是……
薛宗越一把鼻涕一把淚,「這藥……太苦了!」
可不是嘛,加倍黃連,能不哭嗎?
「國公爺自己說的,會喝的一滴不剩!」林靜夏瞧一眼碗中黑漆漆的湯藥,「喝吧!」
薛宗越苦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,從舌尖到舌根,乃至於整個口腔,渾身上下都苦得冒泡,可話是自個說的,哪兒有吃回去的道理?
林靜夏就這麼瞧著他,捏了鼻子一口氣灌完了這湯藥,然後捂著嘴衝出了房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