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夫人輕哼,「你敢把我送到皇帝面前嗎?你就不怕國公府的顏面無存,從此以後你們再也抬不起頭?賤人,你敢嗎?」
「我也不是傻子,為什麼把人支開,只留下我和身邊的婢女,這點把戲你還不清楚?」顏姬幽然嘆口氣,「我留你……全屍。」
太夫人駭然瞪大眼睛。
約莫半個時辰之後,顏姬從佛堂里出來,瞧一眼守在外頭,來回徘徊卻沒敢進門的兒子,不由的笑了笑,「怎麼還沒回去?」
「娘,您怎麼這麼久?」薛宗越忙問。
顏姬報之一笑,「傻兒子!」
「娘,沒事吧?」薛宗越有些擔心,「她……」
顏姬回眸睨了一眼門口,「這是長輩的事,你這個晚輩還是別問的好。娘自己的恩怨,自己處置,不能讓你沾了血。」
聞言,薛宗越張了張嘴,愣是吐不出半句話來。
「沒事了!」顏姬道,「接下來的事兒,你自個處理,娘累了!」
薛宗越趕緊攙著她,「娘,我先送你回去。」
「好!」顏姬點點頭。
待送了顏姬回房,薛宗越終於可以回到自己的院子裡。
全子手腳麻利,早就讓人把屋子內外都給收拾了一遍,絕對不留任何痕跡,免得自家爺到時候住著煩心。
「爺?」全子行禮,「接下來……」
薛宗越換了身衣裳,總覺得去了一趟佛堂之後,回來就沾了晦氣。
「多虧了蘇幕,要不是她在外頭攔著人,這事兒沒那麼容易解決。」薛宗越捋著袖口的褶子,想起了林靜夏,「林大夫呢?」
全子忙道,「在後門待著,說是府中無事再離開。」
怕就怕,萬一中途有所變故。
「不早說!」薛宗越撒腿就跑。
全子一怔,「哎哎哎,爺……」
燈火搖曳,風吹鬢髮翻飛。
薛宗越急吼吼的跑向後門,林靜夏提著一盞燈籠站在門口位置,只要府內無恙,她就會離開,眼下就等著他們的動靜。
突如其來的腳步聲,委實將她驚了一下。
等著她回過神來,便瞧著迴廊盡處有身影竄入,懸在檐下的燈籠被風吹得左右搖晃,斑駁的光影忽明忽暗的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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