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幕近前,躬身揖禮,「夫人!」
「乖乖乖,不用多禮。」沐飛花瞧著蘇幕,真是越看越舒坦。
蘇幕環顧四周,「您先進來吧!」
「不打緊,我說兩句就走。」沐飛花輕嘆,「我家那老東西找你了?」
蘇幕剛要開口,卻聽得沐飛花又道,「莫要誆我,說實話!」
「是!」蘇幕頷首。
沐飛花揉著眉心,「我就知道,沒安好心的東西!他說什麼了?」
「問了譚文君和白玉龍戒的事情。」蘇幕道,「我告訴他,人在我手裡,此刻就在地窖里關著,該說的不該說的,譚文舉都說了,沈東湛也都聽到了。」
沐飛花神色乍變,「都聽到了?」
「是!」蘇幕頷首,「如今是夫人問起,我不敢隱瞞。」
沐飛花站在那裡,神色略顯慌亂,仿佛不知該如何言說,之前面上的那點薄怒,這會早已消失殆盡,好似有些不知所措。
「沈東湛未必全信。」蘇幕知道,沐飛花在擔心什麼,「他也有他自己的考量,夫人為何不信他一回?」
沐飛花愣愣的抬眸,望著蘇幕。
「沈東湛不是三歲的孩子,他是夫人一手養大的,不管發生什麼事情,您應該相信他。」蘇幕淺淺揚唇,「你們把最好的都給他了,齊侯府世子,錦衣衛都指揮使,若他連一點自行處置的能力都沒有,豈非辜負了侯爺和夫人的重望?」
沐飛花細想著,似乎是這個道理。
「夫人太焦慮了,因為您把他當成孩子,可您想過嗎?孩子會長大。」蘇幕的寬慰直中沐飛花心坎,「哪怕這件事是真的,您覺得自己的兒子,會稀罕這天下嗎?」
沐飛花張了張嘴,定定的望著蘇幕良久。
四下,安靜得只剩下風聲。
須臾,沐飛花忽然笑了,「我終是明白,湛兒為什麼非你不可了。」
「多謝夫人誇讚。」蘇幕躬身作揖,「侯爺當時在城東的彩雲客棧,不過以侯爺的謹慎,這會應該早就走了。」
沐飛花點點頭,「既然湛兒都知道了,我便也不急著找這老東西,蘇幕,能讓我見見譚文君嗎?就一面。」
「可以!」蘇幕沒有理由拒絕。
沐飛花感激的望她,做事乾淨利落,為人通透睿智,這樣的姑娘……誰見著不喜歡?哪怕她出身東廠又如何?
人改變不了出身,但可以選擇如何活著。
地窖內。
蘇幕送了沐飛花進去,兀自轉身離開。
「爺,您怎麼出來?」年修詫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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