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!」沈東湛抬步往外走,「你守著罷!」
語罷,沈東湛已經出了門。
欒勝眯了眯眸子,瞧著走出房間的沈東湛,心頭微微下沉,沈東湛可不像是這麼好說話的人,但凡他願意放棄,就不會出現在地宮裡。
放棄?
真的放棄了?
眉心微凝,欒勝目色沉沉的望著,昏迷不醒的蘇幕。
乍見著沈東湛出來,周南心下一驚,沒想到這老閹狗居然把他家爺給趕出來了?
虧他昨晚,聽得奈風那般說,心裡對欒勝隱隱有些改觀。
誰知道,狗改不了吃屎!
老閹狗,還是老閹狗!
「爺?」周南疾步上前,「您這是要、要……哎哎哎,去哪啊?」
沈東湛頭也不回,「回城!」
「回、回城?」周南瞪大眼睛,邊走邊回頭,瞧著敞開的房門,「爺,不管蘇千戶了?」
沈東湛翻身上馬,「不管了!」
「啊?」周南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這是什麼情況?
這老閹狗到底跟他家爺說了什麼?
可沈東湛都上馬了,周南自然也沒有逗留的理由,趕緊跟著上馬。
年修站在檐下,手裡還捏著蒲扇,老半天沒反應過來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
眼前,是策馬而去的主僕。
耳畔,是藥罐子冒泡的咕咚聲。
年修腦子發蒙,這到底怎麼了?
「沈東湛這是怎麼了?」奈風原是立在迴廊那頭,如今見著這動靜,趕緊湊過來問一嘴,「怎麼走了?不是之前還依依不捨的,死活要守著蘇千戶嗎?」
年修點點頭,「是啊!」
「那為什麼走了?」奈風追問。
年修搖著蒲扇,「我、我哪兒知道?你去問裡面那位!」
裡面那位?
誰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去問督主?
找死不是?
「我瞧著,不會就這麼完了。」奈風眯了眯眸子,「可能還有下文。」
年修咬在蒲扇邊邊上,這還有……下文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