欒勝雖然不齒沈東湛,但對於沈東湛的為人,還是有那麼一星半點相信的。
「查!」欒勝目光狠戾,「雜家倒要看看,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,敢在東廠的眼皮子底下,幹這些腌臢之事,栽贓東廠?!」
奈風行禮,「是!」
這件事,必須嚴查。
好在皇帝並沒有動作,也未曾追究,畢竟雍王府謀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,雍王妃也是因為受驚才會流產,至於未能及時救治……畢竟是罪臣之妻,要想得太醫救治,需得請示皇帝。
這一來一回的,不死也難。
老祖宗留下的規矩擺在那裡,皇帝也不好多說什麼。
不日,皇帝便下了聖旨。
雍王府一干人等,凡親近雍王和雍王妃的奴才,男的全部杖殺,女的全部送往軍營,連帶著雍王妃的母家,也就是御使大夫府上,亦是全部流放邊疆,無一例外。
數日內,雍王府、御使府……抄家、流放。
滿殷都城內,人心惶惶,人人自危。
最高興的,莫過於睿王李珏。
雍王失蹤了,是死是活還不一定呢,但是他李珏卻可以大搖大擺的回到睿王府,少了一個對手的感覺,可真是極好!
李珏終於回到了自己的睿王府,瞧著一切都沒有改變的樣子,整個人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。
身後,一聲「太子殿下」到,讓李珏回過神來。
李璟站在那裡,順子領著一幫人,帶著不少東西出現在睿王府門前。
「太子殿下!」饒是兄弟,位份尊卑有別,李珏還是要向李璟行禮的。
李璟擺擺手,「都是自家兄弟,何必如此客氣,聽聞父皇釋了你,本宮就過來看看,恭喜恭喜,終於重獲自由!」
「太子殿下客氣了。」李珏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說是兄弟,卻比陌生人還客氣。
淡漠疏離,各自肚腸。
「睿王府的一切都沒變,想來是父皇叮囑的。」李璟環顧四周,「保留睿王府的一切,可見父皇還是頗為疼愛你的。」
李珏報之一笑,「若真如太子殿下所言,我也不會被囚這麼久,直到今日才得以脫身。也是我無能,連自救都做不到,讓太子殿下看笑話了!」
「笑話?」李璟搖搖頭,「笑話是雍王府的,跟睿王府沒關係!」
不遠處,底下人將禮盒全部放下,然後順子手一揮,便讓底下人全部退出了睿王府。
「是嗎?」李珏如今正春風得意,不管李璟說什麼,都不會影響到他的心情。
除非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