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覺得,長公主會有所行動?」沐飛花問。
沈東湛揚唇,「娘以為呢?」
「如果不是因為惠國公,睿王不會解禁。」沐飛花雖然待在府內,但是外頭的動靜,還是知道一些的,「眼見著太子地位穩固,沒想到竟殺出個擋路的,長公主那性子……自然是忍不住的。」
沈東湛點頭,扭頭看了周南一眼。
周南忙道,「卑職已經讓人去盯著了,一有消息,即刻來報!」
「甚好!」沈東湛轉身離開。
周南剛要跟上,卻被沐飛花一把拽住。
「夫人?」周南不解。
沐飛花瞧著沈東湛離去的背影,低低的問了句,「他沒什麼異常吧?」
「夫人,那可是您自個兒子,他什麼性子您還不清楚嗎?」周南無奈的笑笑,「饒是有什麼事,爺也是壓在心裡,又怎麼可能浮於表面?也就是對著蘇千戶的時候,爺沒有不曾擺著臉。」
沐飛花嘆氣,「就因為知道,所以才要問問你,他……沒事吧?」
「事兒,肯定是有,但問題不大!」周南撇了一下嘴,「爺跟蘇千戶那是過命的情分,不是老閹狗想拆就能拆得開的。何況,蘇千戶那性子,跟咱家爺……也差不離,哪裡是坐以待斃的人!」
沐飛花眼皮子一跳,倒是忘了,那丫頭亦不是會認輸之人。
只是,兩個倔強的人在一起,免不得要吃點苦頭……
白日裡,提督府防得厲害。
到了夜裡,更甚。
欒勝就站在院子裡,負手而立,宛若泥塑木樁。
瞧著這副模樣,李忠端著藥從迴廊經過的時候,稍稍愣怔了片刻,以手肘忖了一下身邊的年修,「這什麼情況呢?督主大晚上的不去歇著,跑這兒當值?」
「噓!」年修做了個禁聲的動作,「少管閒事,仔細自己的舌頭。」
這要是讓督主聽到,那還得了?
「哦!」李忠當下閉了嘴,趕緊端著藥進門。
蘇幕坐在床榻上,靠著軟墊子翻著兵書,往常她也沒機會安安靜靜的看會書,這些東西對她來說著實沒什麼太大的用處。
只不過,沈東湛喜歡。
「怎麼了?」瞧著二人神色微恙,蘇幕放下手中兵書,伸手接過李忠遞來的藥碗,「是外頭出了什麼事?」
李忠和年修面面相覷,不知該怎麼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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