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修瞧了一眼周遭,低聲將蘇幕的話,原話轉達。
「惠國公?」林靜夏眯了眯眸子。
年修頷首,「爺說了,這事交給誰都不合適,就交給您是最穩妥的。但是我沒想到,您也有您的難處,這……」
「難處?」林靜夏先是一怔,俄而便明白了年修說的是誰,「放心吧,公子這事交給我便是找對人了。」
年修壓低了聲音問,「真的沒事嗎?這粘人精,怕是個拖累。」
「放心。」林靜夏說這話的時候,自個腦子都是嗡嗡的,「你先回去,好好照顧公子,接下來的事兒交給我。」
年修點頭,快速從後門離開。
「惠國公。」林靜夏轉身往回走。
哪知,剛掀開門帘便愣在了原地,她只是隨口那麼一說,讓夥計務必拖住薛宗越,沒成想這小子還真是、真是抱著薛宗越的腿不放,這會兩個大男人的姿勢,何其滑稽何其可笑。
夥計死抱著薛宗越的大腿不放,薛宗越原就養足處於,哪兒來的氣力,只能咬著牙,艱難的將夥計……在地上拖行。
一旁的小搖頭和其他夥計,就這麼愣愣的瞧著,各自神色茫然,目瞪口呆。
「起來!」林靜夏扶額,「丟不丟人?」
見著林靜夏回來,夥計趕緊放手。
薛宗越原就往前沖,腿上的束縛忽然消失,登時來不及剎住腿,直接撲向了林靜夏。
「林大夫?」
「林大夫!」
眾人疾呼。
然,為時已晚。
薛宗越直挺挺的將林靜夏撲了個正著,不過,這小子還算有良心,落地的瞬間抱著林靜夏翻了個身,自個當了肉墊子。
一聲悶響,腦瓜子嗡的炸開。
林靜夏:「……」
眾人:「!!!」
薛宗越躺在地上,這一下直接給他砸懵了,腦子裡嗡嗡作響,只差一點就暈了,只是殘存的理智告訴他,不能暈……
因為此時此刻,他身上還壓著一個人。
還不等他看清楚,只覺得唇上……
暖暖的,軟軟的?
還有胸口位置,嗯……女性的特徵比較明顯,就這麼抵著他,他幾乎是下意識的舔了一下唇,然後便是某人的渾身震顫。
薛宗越的視線,逐漸清晰。
他終於明白,自己方才舔到了什麼,是林靜夏的……唇?
薛宗越駭然,望著伏在自個身上的林靜夏,慌忙解釋,「我不是故……」
話音未落,面上已經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。
眾人:「……」
咦,真疼!
薛宗越捂著臉,躺在地上,傻乎乎的笑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