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修極是認真的點頭,「是!」
外頭。
周南:「??」
轉頭看自家爺,為什麼蘇千戶會在背後這般埋汰他?
誰知自家這拐子爺目光沉凝,看他的時候仿佛帶了幾分同情之色。
周南眨了眨眼,「……」
「唉!」沈東湛嘆了口氣,拍了拍周南的肩頭,推開窗戶跳進了屋。
周南覺得有些委屈,自己結交的……都是些什麼人?
呸,啥也不是!
「沈指揮使!」年修趕緊上前行禮。
沈東湛示意他出去,年修回頭看了自家爺一眼,見著蘇幕沒反應,便極為自覺的出了門。
外頭,周南黑著臉杵在邊上,看年修的眼神都是刺刺的。
年修一頭霧水。
「睿王栽了!」沈東湛坐在床前。
蘇幕很是自然的靠在了他身上,「也不知是誰下的手。」
「不是東廠?」沈東湛問。
蘇幕搖頭,「我保證,這些絕不是東廠的人,我想著……你沈東湛也不屑耍這樣的手段。」
「不是我。」沈東湛還沒卑鄙到,要動這樣的手腳。
蘇幕幽然吐出一口氣,「不是東廠,不是錦衣衛,難道是睿王自己下的手?他故意派人佯裝刺客,然後再借著刺客之名衝進院子,藉機查看柳青山是否真的甦醒?這倒是想他這個急性子,能做出來的事情!」
「有可能!」沈東湛將她攬在懷裡,仔細的裹了裹被褥。
畢竟,她衣衫單薄,若不掩好被子藏起來,他這正兒八經的男兒,又如何能經受得住誘惑呢?
瞧著他這動作,蘇幕輕嗤了一聲,「你這是作甚?」
可勁往她身上裹被子,恨不能把她裹成粽子,且看看,就只留個腦袋在外頭,全身上下被他包得嚴嚴實實的。
「你身上有傷,晨起天涼,不能凍著!」沈東湛理直氣壯,然後快速轉了話茬,「太子挨打的事兒都知道了吧?」
她消息那麼靈通,宮裡的風吹草動,肯定第一時間知道。
「挨了一頓打,能學乖點。」蘇幕有些不屑,「年修說,打得不輕,皮開肉綻的。」
沈東湛頷首,「是我進了皇上寢殿,跟皇上稟報此事,等太子痊癒,這筆帳得算在我的頭上,來日秋後算帳,多了一條殺身之罪。」
「胡言亂語什麼?」蘇幕面色微恙,「是他自作自受,與你何干?」
沈東湛笑著在她唇上啄了一口,「裝傻充愣,該罰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