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意味著,很多事情,伶仃和這無涯村的人,壓根就不知道,他們能存活下來,全然是因為被逐出了天族,在這裡思過避世。
如此這般,也算是因禍得福!
「不過,後來我知道了……」說這話的時候,伶仃眯起了危險的眸子,咬了咬後槽牙,「東廠那位,應是罪魁禍首。」
他們久居在此,沒有任何的證據,說不了實打實的話,只能說一句「應是」。
「如果你要問東廠那位,我還真是知道一些。」伶仃斂了神色,將杯盞放下,「欒笙。」
沈東湛眉心微凝,「欒笙?」
「阿笙!」伶仃嘆口氣。
周南冷不丁插了一嘴,「不是勝?」
聞言,伶仃在桌案上,寫了個「笙」字。
如此這般,沈東湛與周南對視一眼,沒有吭聲。
「族人們叫他阿笙,不過他很早就離開了天族,因為他的父親,罪責更重,曾經想要謀奪族長之位,最後連累了全家,被天族除名。」伶仃長嘆一聲,「他父親是個野心勃勃之人,東窗事發之後,還打算毒死全族。」
沈東湛愣了愣,沒成想有些東西竟是骨子裡就有。
「果然青出於藍而勝於藍,蛇鼠一窩,父子同毒。」周南嘖嘖嘖的直搖頭,「骨子裡便是淬了毒的,當了這東廠提督,真真是最合適不過。」
伶仃苦笑,「因為這件事,連帶著他們的祖墳都被族人挖了,然後丟出了九幽谷,彼時阿笙的母親懷著身孕,眼見著是要臨盆了,被趕出去山谷之後逢著暴雨產子,母子皆亡。」
聽著這話,周南心下一窒。
雖然有些人是罪有應得,但是牽累家人,無辜慘死,著實讓人唏噓。
「不知道是不是報應,阿笙的母親和未出生的弟弟剛死,他的祖父和祖母因為雨夜路滑,雙雙滑了腳,摔進了野豬坑裡,被紮成了篩子。」伶仃提起這事,心裡就有些發毛,說話的時候,嗓音都有些變了色。
周南倒吸一口冷氣,「篩子?」
野豬坑裡多木樁刺,兩老人掉下去,還真是……
要多慘,有多慘!
「孽債。」沈東湛幽然嘆口氣。
伶仃點點頭,「誰說不是呢?說起來,他們祖上是本本分分的老實人,原為族中長老,後來被剝奪了長老的位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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