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果子?」蘇幕向來不貪嘴,但出門在外,什麼都吃,什麼都不顧忌。
年修笑了笑,「是!」
「很甜!」蘇幕咬了一口,將另一個遞迴給他,「你嘗嘗。」
年修點點頭,隨手塞進嘴裡。
「唔……」只一口,年修兩道眉瞬時擠到了一起,五官當下扭曲得不成樣子,嘴角向下,涎沫止不住往下淌,「酸……」
蘇幕竟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,隨手將果子丟在地上,別過頭將嘴裡的果子吐在地上。
酸!
特別酸!
酸得掉牙的那種!
「爺……」年修用水漱口,好半晌才咽下嘴裡的酸澀之味,眼角的淚花都出來了,「實在是太酸了!」
可見,男人和女人終究是不同的,尤其是對待酸味的程度。
「還好吧!」蘇幕面不改色的啃著乾糧,若有所思的環顧四周,「你猜他要把我們帶到哪兒去?嗯?」
年修掰著手中的乾糧,眉心緊蹙起來,「奴才不知道,只知道離殷都越來越遠了,而且還成功的甩掉了所有跟著咱們的人。」
不管是站隊的,還是不站隊的,除了目光所及的這些人,再無其他。
「以欒勝這樣縝密的心思,你覺得他會允許旁人跟著嗎?」蘇幕瞧著不遠處的欒勝,似乎跟奈風在說點什麼?
年修有些擔心,「後面有人掃尾,前面有人探路,想要留消息是不可能了。」
「但願……」蘇幕沉著眉眼。
但願他在前面,早已做好準備。
沈東湛,我可以信你的,對嗎?
…………
這一路上,周南沒少懟阿七。
「你到底認不認得路?這叫什麼路?」周南瞧著腳下的坑坑窪窪,「壓根就沒有路!你小子別是睡懵了,光把咱們往坑裡帶!」
阿七撇撇嘴,滿臉的委屈,「那……師父之前帶我走的,是這條路嘛!來來回回的,我一年走一次,絕對錯不了,你這嘀嘀咕咕的,弄得我這心裡發慌,好像……好像真的走錯了似的!」
「什麼?真的走錯了?」周南差點沒把他腦袋擰下來。
果然啊,嘴上沒毛,辦事不牢。
「沒、沒有……」阿七連連擺手,「沒有沒有!」
周南急了,「到底是有,還是沒有?」
「有……沒有……」
見著這小子吞吞吐吐的樣子,周南算是徹底急了,「哎你……唔……」
一饅頭,堵住了周南的嘴。
「閉嘴!」沈東湛橫了他一眼。
周南默默的取出嘴裡的饅頭,默默的閉了嘴。
「阿七。」沈東湛道,「領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