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下冷冰冰的,寒戾入骨。
「爺?」周南轉頭望著沈東湛,「您說人會藏在何處?」
沈東湛一直在想,若是換做自己,會藏在何處呢?
這周圍一眼望去,壓根沒有能藏身的地方,且回想著方才那聲音似乎是隔了一段距離,而且好像是有什麼阻擋著,間隔著。
會在哪?
「爺?」周南低喚。
沈東湛抬手,示意他不要吱聲。
下一刻,那聲音忽然又響了起來,還是在笑,笑得那樣陰森詭譎,笑得人毛骨悚然。
眾人慌忙左顧右盼,可不管他們找,都沒能找到聲音的來源。
「會藏在何處?」周南咬著牙,「在哪呢?」
聲音像是無根來源,就這麼飄蕩在半空,讓人尋不著地兒。
「我知道了!」沈東湛徐徐往後退,重新回到了祠堂內,瞧著一個個靈位,再將目光落在周遭,小心翼翼的沿著撫過周圍的石壁。
周南上前,「爺,方才都查過了,這石壁沒問題。」
這些石壁既不是寒玉,後面也沒有空間,是實心的。
「我知道。」沈東湛小心翼翼的走了一圈,最終還是將注意力落在了這些很靈位上,「先妣……先妣……」
目色沉沉,沈東湛伸手去拿靈位。
「爺?」周南有些詫異。
畢竟是人死為大,有些事兒是不是……
誰知,沈東湛沒能把靈位拿起來,這東西好像是紮根在了石台上,竟是動彈不得。
「是機關嗎?」周南心驚。
沈東湛深吸一口氣,「都給我撤出去。」
「爺?」周南駭然。
沈東湛掃一眼身後的眾人,「出去!」
「爺?」眾人自是不肯。
沈東湛這是怕萬一觸及什麼機關,到時候連累眾人,所以讓人先撤出去,若是真的有什麼事,也能保全手底下的人。
「出去!」沈東湛音色陡戾。
眾人行禮,訕訕的退了出去,只能老老實實的在外頭候著。
「爺!」周南站在那裡一動不動,「不管是生是死,卑職都要跟著您,打死也不會走,您要怎樣就怎樣,卑職捨命奉陪。阿七,你出去!」
這麼多年,他們主僕二人走南闖北的,什麼時候不是有福一起享,有禍一起當?
「我……」阿七猶豫著。
周南剜了他一眼,「這裡沒你什麼事,出去!」
「哦!」阿七抿唇,亦步亦趨的走出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