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剛說完,蘇幕轉身便吻上了他的唇。
沈東湛:「……」
今兒,這般熱情?
下一刻,喉間滾動。
再回過神來,周遭白霧愈濃,沈東湛趕緊把人圈在懷中,目光銳利的環顧四周,這個時候可不敢粗心大意,要不然……
有悶響傳來,仿佛是人倒地的聲音。
「蘇幕!」
迷霧中,傳來了蘇景山的聲音。
沈東湛握緊蘇幕的手,不敢放鬆分毫。
「你是天族的少主,理該繼承族長的位置,如今這位置是屬於你的,天族的深仇大恨,也該由你來承擔。他殺了你的母親殺了你的外祖父,是你的仇人!」蘇景山的聲音,依舊在迷霧中飄蕩。
若無根之音,尋不到來源。
蘇幕剛要開口,卻被沈東湛捂住了嘴,示意她不要說話。
心下一怔,蘇幕點頭回應。
迷霧濃煙,經久不散。
內里,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蘇景山依舊坐在木輪車上,目色沉沉的盯著眼前的迷霧,只瞧著年修和周南被人徐徐抬了出去,擱在了一旁的空地上。
但沈東湛和蘇幕,始終沒有動靜。
「族長?」身後的壯漢低語,「怎麼還沒動靜呢?」
蘇景山皺眉,「莫急,這兩個都放倒了,還擔心什麼?」
沈東湛和蘇幕,只是內力比這兩奴才更渾厚,所以撐的時間更久罷了,但……又能撐得了多久呢?
人是血肉之軀,終究不是神。
「連欒勝都撐不住,何況是他們!」蘇景山對此倒是極為自信。
天族的東西,不是外頭可以輕易接觸到的,何況天族在外人眼裡,覆滅了這麼多年,誰還會把天族放在眼裡呢?
約莫一盞茶的功夫,濃霧散去,沈東湛和蘇幕都躺在了地上,依舊雙手緊握。
「把沈東湛綁起來。」蘇景山下令,「把少主抬走,既然她不願意舉行祭禮,那就越過祭禮,直接……接任!」
壯漢頷首,手一揮,便有數人快速上前。
只是,這二人雙手緊握,要拆開還真是頗費力氣。好不容易把人拆開了,眾人手忙腳亂的將沈東湛綁起,將蘇幕擱在了擔架上,快速抬走。
木輪車的車軲轆,碾著地面的石子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蘇幕被抬到了祭壇上,雙手雙腳都被嚴嚴實實的扣上了鐵環,如同牲畜一般被栓在上面,以確保她就算是醒了也無法掙扎脫身。
做完這一切,蘇景山轉頭望著身後的壯漢,「把人送上去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