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東湛抿唇,不語。
「爺?」周南終於率著人趕到,「這什麼東西?」
年修咬著牙,「墓葬里的那個怪物……」
「不是個,現在是群!」周南訂正他的語病,「一群怪物!」
這畢竟是天族的事情,蘇幕不是個濫發善心之人,所以沒有衝上去。
但是阿灼不同,他是天族的人,乍見著一幫怪物見人就撲,看人就咬,一股熱血直衝腦門,「我娘……我娘還在上面!」
說時遲那時快,阿灼左右一看,伸手去奪錦衣衛手裡的劍。
可錦衣衛手裡的劍,哪是隨隨便便就能奪了去的,自然是不會給他。
「少主!」阿灼撲通一聲就給蘇幕跪下了,「族人們對您的歸來很是期待,所有的惡事都是那個蘇景山乾的,這些年他一直培植勢力,靠著那些守衛控制我們,我們也是無能為力,連長老都是迫不得已。少主,救救我們吧!少主,大家都是無辜的!」
蘇幕抬眸望著沈東湛,眉心微凝。
「看在伶仃師父,還在救治無弦的份上……」沈東湛說。
蘇幕緊了緊手中劍,二話不說,飛身上了樹屋。
「多謝少主!多謝少主!」阿灼伸手拭淚。
沈東湛當即追上,年修其後。
周南身上有傷,自然無法跟他們這般竄上躥下的,輕輕拍了拍阿灼的肩膀,「這麼大的人了,還哭鼻子?沒出息!拿上你的兵器,救你的母親和族人,這才是男人應該做的事情。」
「嗯!」阿灼狠狠點頭。
這些怪物,與之前墓葬里的欒氏長輩不同,欒氏只能蜷縮在墓葬里,與陰暗為伍,不到萬不得已,不會躥到光亮處作惡。
但是……這裡的怪物,是可以見光的,也就是說,這些怪物只要被培植成功,被放出來,就是最好的殺人利器。
他們沒有感情,只會嗜血和屠戮。
蘇幕一劍便剁下怪物的首級,將被撲倒在地的天族男人從地上拽起,「去保護女人和孩子!」
「少主?」男人聲音帶顫。
還不待他反應過來,已經被蘇幕推開,踉蹌著撲在了一旁,待回過神來,撒腿就朝著遠處尖叫的女人孩子衝去。
少主說,先保護女人和孩子!
蘇幕冷劍在手,一劍劈在怪物的脖頸處,直接將人抵在樹身上,「削下首級,必死!」
聞言,眾人皆悟。
頸為要害,斬首必死。
掌握了命門,這事就好辦得多,只是畫面有些血腥,但再血腥也好過讓這些怪物,在這裡肆無忌憚的禍害無辜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