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幕輕哼,「嘴貧,再不老實交代,仔細我這個月都讓你睡地板,看得見吃不著,你若非要動手,每天夜裡咱們切磋功夫,倒也是極好的。」
沈東湛:「……」
可見,媳婦功夫太好,到了夜裡……便不是什麼好事。
「靖王府。」沈東湛說。
蘇幕先是一愣,俄而不敢置信的盯著他,「誰?」
「李珝那小子。」沈東湛說得一清二楚。
蘇幕皺著眉,狐疑的打量著他,終是老老實實的坐在他懷裡,將額抵在他脖頸處,「沈東湛,我算是知道什麼叫物以類聚了。」
沈東湛:「……」
哪有連自家夫君,一塊罵上的?
「一個兩個的,裝得可真夠好的。」蘇幕抬頭看他,指尖輕輕捏著他腰間軟肉,冷不丁狠狠掐下去。
沈東湛赫然僵直了脊背,當下帶了討好的口吻,「沈夫人恕罪,這事我也是剛知道,著實不是有心隱瞞。」
聽得這話,蘇幕眼角眉梢微挑,徐徐收了手,繼而將掌心抵在了他的心口上,「摸著你的良心說話。」
「我發誓,對沈夫人所言句句屬實,如有……」
「閉嘴!」
沈東湛:「……」
那就……閉吧!
「我要聽實話而已,又不是要你發毒誓。」蘇幕的指尖,一圈又圈的劃弄著,「之前照顧我長大的麼姑說過一句話,她說……經常發毒誓的男人,都不是好東西。」
沈東湛的眉心,狠狠皺了皺。
天地良心,他就只在她這裡玩點心眼,只為哄她高興。
「行了。」蘇幕點到為止,有些事兒多說無益,她也不是愛嘮叨的人。
兩個不愛說話的人,湊在一處便有說不完的話,著實是天意!
「靖王竟是有這麼大的能耐。」蘇幕有些詫異,「江湖人?」
沈東湛點頭,「他浪跡天涯,不歸殷都,所求不過保全性命,此番要不是涉及無辜孩子,與當年他乳母的死扯上關係,他是絕對絕對不會出手的。這小子,怕死得很!」
前面那些話,蘇幕倒是聽得甚是有理,後面那句……
蘇幕噗嗤笑出聲來,「世人誰不怕死?」
「他尤為怕死,大概是因為他母妃的緣故。」沈東湛無奈的搖頭,「好在,如今有南疆公主護著,倒是添福添壽了。」
蘇幕抿唇,「這倒是。」
話音剛落,人已經被打橫抱起。
蘇幕愣怔,「沈東湛,這楊枝村的事兒還沒……」
「今日你當與我壓壓驚。」某人一臉的厚顏無恥,將她放到了床榻上。
蘇幕:「?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