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幕面色驟變,下一刻快速轉身,然……
寢殿內。
靜悄悄的。
年修一直守在外頭,眉心緊蹙的四處張望著,凌霄子都已經出去好一會了,怎麼自家爺還沒有出來?
「太子殿下最近可有什麼異常?」年修問。
順子搖搖頭,壓低了聲音回答,「除了剛才走的那位,其他的一貫如常,沒有任何異常。」
「凌霄子……」年修眯起危險的眸子,「這廝跟在太子殿下身側,一肚子壞水,早晚得出事,你得仔細看著點。」
順子頷首,「奴才一直盯著,不敢有任何的放鬆。」
「話是這麼說,但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。」年修說這話,是基於御花園的事情,舒二爺都死了,卻還是沒有直接證據,證明是凌霄子所為。
順子雖然也算自己人,但……到底是跟在太子身邊的,誰敢肯定他不會真的背叛東廠呢?
「是!」順子頷首。
約莫過了半個時辰,年修開始焦灼,不斷的探頭望著緊閉的寢殿大門,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頭,都這麼久了,內里怎麼還沒動靜?
「許是殿下歇著了?」順子瞧了瞧著時辰,時辰上的確是差不多了。
年修愣怔,「往日裡殿下歇著,是你在邊上伺候著,那今日……」
「殿下夜裡歇著,總是睡不安穩,所以需要人守夜。」順子想了想,多半是殿下歇著的時候,蘇千戶在邊上守夜罷?
年修是真的想就這樣闖進去,奈何到了門口又退了回來,這要是闖進去,大概也會落得一個大不敬之罪吧?
可爺……
咬咬牙,年修疾步行至僻靜處,叮囑自己帶來的心腹,去錦衣衛一趟,如實告知這邊的情況。
望著底下人離去的背影,年修一顆心砰砰亂跳,總覺得今夜好似會出事……
「如何?」回到寢殿,年修忙問順子,「情況如何?」
順子連連搖頭,「沒有動靜。」
年修的一顆心陡然下沉,已然清楚看裡面怕是真的出事了!
「太子殿下?」年修撲通跪在寢殿門前,「奴才有要事稟報!」
內里,寂靜無聲。
「太子殿下?」年修急了。
「滾!」
陡然間的一聲怒喝,伴隨著瓷器落地的聲音。
砰然聲響,四分五裂。
年修:「……」
順子當下了悟,出事了!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年修縱然有心,卻也不可能真的闖宮,否則最後還得牽連到蘇幕,內心的煎熬可想而知。
驀地,年修摸到了懷裡的小盒子。
這是爺進東宮大門之前,偷偷塞給他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