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朵插了一嘴,「如此這般,是不是說明沈指揮使……」
兩人齊刷刷的盯著她。
「說啊!」葉寄北巴巴的等著呢。
雲朵抿唇,「保護某人。」
「這……」葉寄北旋即了悟,「我知道了,你的意思是,沈東湛這是明修棧道,暗度陳倉,想要把人給弄出去?」
雲朵點點頭,「是不是有點意思?」
「確實。」李珝擱在心頭的疑問,總算是徹底解開了,「可是現在這種狀況,欒勝追在他屁股後面不放,他怕是很難騰出手來,在東廠的眼皮子底下做點別的事。」
三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個個大眼瞪小眼的。
「那什麼,你們中原不是有句話嗎?三個臭皮匠……」雲朵指了指在座的三人,繼而指著自己,「頂個諸葛亮?」
李珝默默的給她夾了一塊糕點,「吃吧!」
「你說,東湛兄此行會不會有危險,要不然怎麼會……」葉寄北起身,「我不太放心。」
李珝亦被他弄得緊張,「探子說,那些火患可能是從蘇府弄出來的,但沒有實際證據,畢竟一場火什麼都燒沒了,唯有東廠被燒傷的蕃子出現在現場。」
「蘇幕……」葉寄北咂吧著嘴,「欒勝走之前,讓人包圍了蘇府,蘇幕大半夜的讓人放火,這裡面絕對有名堂!」
雲朵想起了逢著蘇幕的場景,「會不會是,蘇幕想給沈指揮使報信,但被欒勝知道了,欒勝顧念著舊情,所以只包圍蘇府,沒有對蘇幕下手。」
「欒勝可沒那麼多情分。」李珝否決了這個「顧念舊情」的說法,「應該是蘇幕的手裡,捏著欒勝什麼把柄,以至於欒勝不敢輕易殺了蘇幕。」
葉寄北點頭,「問題是,我們現在能做什麼?」
「蘇幕都開始作妖了,你說我們要做什麼?」李珝意味深長的望著他。
葉寄北眨了眨眼睛:「??」
「傻不傻,我都聽明白了!」雲朵輕嗤,「難怪你找不到媳婦!」
葉寄北:「……」
「讓你把整個殷都城給鬧起來。」雲朵白了他一眼,「還不明白?」
葉寄北這才大概明白了他們的意思,「抓縱火犯?」
「沈東湛為什麼離開殷都城,還需要我提醒你嗎?」李珝意味深長的笑著,「你身為刑部尚書的兒子,沒理由什麼都不做吧?」
葉寄北雙手環胸,兀自摸著下巴,揣摩著李珝的意思,「你這麼一說,我倒是有點意思了,只不過這攪合得殷都城雞犬不寧,有什麼好處呢?」
「配合蘇府那位。」李珝眼角眉梢微挑,「咱們落得一身乾淨,有什麼髒穢都可以潑在東廠的頭上,反正欒勝不在殷都城,咱們可以隨便造。」
葉寄北點點頭,「我去攪合了,那你幹什麼?」
總不能什麼都他做,這小子帶著媳婦樂呵樂呵吧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