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死?你怕嗎?」男人反問。
耿少離點點頭,「怕。」
世人,誰不怕死?
「那不就得了!」男人雙手環胸,目光始終在耿少離身上逡巡,似乎是要將他的行為習慣,神情變化,乃至於說話時的口吻等等,都烙印在自己的腦海里,「我怕死,所以我更得小心,只有怕死的人,才會活得長久。」
耿少離想了想,「好像有點道理。」
「接下來,跟我說說你自個吧!」男人咧嘴一笑。
耿少離抿唇,思慮再三,終是點了點頭。
若是失敗,他亦有自己的說法:被威脅!
若是成功,義父就再也不用受那個壞人的要挾和挾制。
世間成敗,誰能預知?
月落無聲,晨曦微光。
有人策馬出城,馬蹄兒飛快。
行至午後,於林中溪邊歇息,吃了點乾糧喝了點水之後,確定身後無人跟著,這才繼續往前趕路,一直到傍晚時分,才在一條山道口停下,牽著馬等在路邊。
約莫過了半個小時,天色完全暗下。
山間小道原就光亮不好,如今更是漆黑一片,伸手不。
有馬蹄聲緩緩而至,只聽得鈴鐺聲響了兩下。
男人當即躬身,「爺!」
「是我!」年修翻身下馬。
男人一怔,但也沒怎麼太詫異,見著年修和見著自家爺,差不多算是同一回事,「百戶大人!」
「說!」年修持劍,翻身下馬。
男人畢恭畢敬的將錦盒遞上,「爺的計劃,成功了!」
「什麼?」年修當即伸手接過。
一枚丹丸在盒子裡,安安靜靜的擱著。
「解藥!」男人低語,「太子殿下假意為凌霄子求藥,督主答應賜藥,統共兩枚,咱們只敢在凌霄子那枚解藥上動手,免得被督主看出來。至於第二枚解藥……原以為太子能送出宮,贈予大人,可誰知還是讓督主派人收了回去!」
所以到了最後,只剩下一顆解藥。
「有總比沒有好。」年修合上了盒子。
男人點點頭,「督主那邊……解藥原樣收回,他沒有起疑,宮內還算太平。」
欒勝多疑,如果收回去的解藥少了一枚,他必定徹查,這一查還得了?
「咱們用爺給的藥,替換了凌霄子那一枚藥,想必這一兩個月內,他都不會發現端倪,只是這一兩月之後的狀況……」男人垂眸,「一兩個月後,必定露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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