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這上面有什麼,他都得儘快交給自家爺,且待爺自個定奪,然則剛跨出宮門,周南便察覺到了身後的異常。
有人,跟著他。
打從出了宮門,這尾巴就盯上他了,是以周南暫時沒敢往回走,萬一把人帶回去,那還得了?是以他出了宮門,便在街上轉悠。
這個時辰,別的街道都冷冷清清,唯有花街柳巷,最是熱鬧非凡。
沉醉銷金窩,不離溫柔鄉。
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。
周南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,快速拐個彎,躲在了花樓的廊柱後面,瞧著有人從跟前掠過,左顧右盼的,呈尋人狀。
深吸一口氣,周南往後退了兩步,閃身進了花樓。
只是他沒想到,自己前腳踏入花樓,有人後腳也跟著進來了。
無奈之下,周南只好快速上了二樓,推門進了雅間之後,縱身一躍從二樓窗口跳下,穩穩落在後巷位置,繼而疾步沒入了人群之中。
饒是如此這般,也沒能甩掉身後的尾巴,說來也真是倒了血霉。
這幫尾巴,就這麼不遠不近的跟著,似乎已經知道周南發現了他們,但寧醒勿丟,畢竟周南此刻覆著假皮面,對方不知道他是周南,只是疑心他罷了!
正因為疑心,所以寧醒勿丟
周南捂了捂懷中的東西,黑著臉站在庭芳樓門前,咬著牙悄摸著回眸一眼。
「真是陰魂不散!」周南眥目。
站在庭芳樓門前的姑娘,忽然笑著圍上了周南,「喲,這會客官不進來坐坐?我們這兒的姑娘可真是一個比一個的精緻,一個比一個的會伺候人,大爺……來坐坐嘛!」
「我……」還不等周南開口,已經被這幫女子簇擁著進了庭芳樓。
鼻間瀰漫著濃郁的脂粉味,熏得周南腦子發昏,耳畔滿是聒噪之音,吵得他腦瓜子嗡嗡的,再後來怎麼被推上二樓的,周南自個也不清楚。
「大爺,來,喝酒。」
因著周南覆著皮面,是以庭芳樓的姑娘不可能認出周南,周南被推搡著進了雅間。
房門一關,杯酒便被遞到了他的面前。
屋子裡,溫暖如春,酒香四溢。
「大爺!」婀娜的美人端著酒,笑得如花綻放。
輕紗覆薄身,嫵媚妖嬈生。
尾巴在外頭站著,聽得內里響起的悠揚琴聲,而後是女子銀鈴般的笑聲,眉心微微擰起,下意識的往邊上站了站,似乎是在聽著裡面的動靜。
「喲,這位爺是來喝花酒尋開心的,還是來看門的?」老媽子笑著上前,身後跟著彪悍的護院,「我這廂可不需要看門的,喝花酒撒銀子的,倒是歡迎得緊!」
尾巴眉心微凝,「我是來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