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嗎?」
他兀的鉗住她的下顎,冷不丁攝住了她的唇。
方才滋味沒嘗夠,現下再補上……
蘇幕:「……」
大老遠的,阿七捂著眼睛,低下了頭。
「臭小子,這是羨慕嫉妒呢?還是自慚形穢?」伶仃問。
阿七張開指縫,「師父,您羨慕嗎?」
「都活到我這般年歲了,還有什麼可羨慕的?」伶仃嘆口氣,「紅塵俗世,有始有終,誰也不知道,結束的時候是了無遺憾?還是抱憾終身?」
阿七低聲問,「師父,那您……」
「伶仃師父?」蘇幕率先開了口。
伶仃抬步往前走,「行了,先過去再說。」
「少主!」阿七行禮。
蘇幕瞧了一眼二人,「有事說事,他待會就走了。」
「那張方子有幾味藥出處,我倒是找到了蹤跡!」伶仃將一本書冊遞出,「這本書是當年一位友人所贈,據說他是從朋友手中取得,輾轉了幾手,才到了我的手裡。」
一本醫術,方方正正,字跡清晰。
蘇幕伸手接過,隨手翻了兩頁,「瞧著有些年頭了。」
「是有些年頭了。」伶仃笑道,「據說是個姓江的老醫者,世代行醫,集了祖祖輩輩之能,才有了這本醫術。」
蘇幕眉心微擰,「醫家大成,造福天下,實乃大功德!」
「可不是嘛!」伶仃點點頭,「後來這書冊我回谷的時候帶了一回,弄丟了一次,原是想重新找一本,誰知卻被告知,朝廷挨家挨戶的收走,統一焚燒。無奈之下,我沿途找尋,所幸上天不忍,到底讓找回來了。」
沈東湛瞧了一眼,「倒是頗費周折。」
「好東西,要遇有緣人,懂得珍惜才行。」蘇幕隨手翻著,忽然間覺得有幾分熟悉,「我好似在哪見過?」
伶仃詫異,「朝廷都焚毀了,此乃禁書,你能在哪兒見著?」
「好像是……爹的書房?」蘇幕猶豫了一下。
之所以猶豫,是因為她自己也不敢肯定,畢竟當時年紀小,記得的事情雖然不少,但也凌亂不堪,但隱約記得自己是在一間屋子裡翻到過。
自打入了東廠,她甚少有機會進什麼書房,自然不可能是在入東廠之後所見。
既不是,那便是早些年在江家。
江家唯一置放書籍的地方,便是父親的書房……
「江家?」沈東湛當下斂了眉眼,伸手接過書籍,仔細的翻看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