欒勝亦步亦趨的朝著影子走去,終是站在了影子面前,「拿剔子過來。」
「是!」管事趕緊應聲。
影子方才被摔得七葷八素,這會倒是醒過神來了,有些驚恐的望著眼前的欒勝,想要往後撤去,卻是渾身無力,奄奄一息。..
「督主!」管事遞上銅剔子。
欒勝徐徐蹲下來,冷眼睨著眼神驚恐的影子,「影子,你做了手腳……是嗎?」
「我生死都不能由著自己,還能做什麼手腳?欒勝,你可真看得起我。」影子無力的掙扎著,「你、你想幹什麼?欒勝,你要怎樣?」
欒勝瞧著他身上黑漆漆的傷口,之前只是有些潰爛,他也沒放在心上,畢竟血池裡泡久了,偶爾是有這樣的情況,之前也不是沒有過。
但是這一次,他意識到事情和以前不一樣了。
銅剔子忽然扎進了影子的傷口,撕心裂肺的疼痛,讓他瞬時叫出聲來,整個石室內,瀰漫著屬於一個男人的,無力的低聲嘶啞。
管家聽得渾身的汗毛一根根立起,那聲音直衝耳膜,讓人不寒而慄。
下一刻,欒勝用力一挑,竟是從影子的傷口裡,挑出了一樣東西。
蠕動的,活的。
「蛆蟲?」管事駭然心驚,撲通就跪在了地上,「奴才不知,奴才不知,請督主恕罪!」
欒勝在看到蛆蟲的瞬間,已然面色全變。
這會他算是徹底明白,問題出在哪了。
「傷口不是潰爛,是腐爛。」欒勝忽然間發了狠,將銅剔子狠狠的戳進了影子的傷口。
那一瞬間的嘶喊聲,再次充斥著整個石室。
管事心驚膽戰,在最後那一刻,驟見著一窩的蛆蟲,從影子的傷處蹦躂而出,這樣的場景,只能在死人身上瞧見過。
至於活人,還是頭一回。
「蛆蟲……」欒勝咬著牙,目色狠戾,「傷口不是潰爛,是腐爛。好,好,好得很!」
銅剔子被狠狠的摔在地上,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欒勝往後退了兩步,徐徐揚起頭,狠狠閉了閉眼,似乎是有些無能為力。
「欒勝!」影子倒在地上,疼得渾身劇顫,蛆蟲還在蠕動著,或在他的傷處,或在地上,讓人瞧著何其厭惡!
管事下意識的往邊上退去,只覺得腹內翻湧得厲害,可是欒勝在場,他不得不死死壓制著,已經湧上嗓子眼的酸澀之感。
「沒想到吧?」影子倒吸幾口冷氣,這會疼得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,乾脆躺平了,予生予死都已無所謂,「你苦心孤詣,終究難防……防不勝防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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