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滿宮裡都是亂糟糟的。
滿朝文武各回各家,暫時都在按兵不動,等著錦衣衛的最後結果。
如果抓住了欒勝,自然是皆大歡喜,但如果沒抓住欒勝,所有人的心自然不能落回肚子裡,是以一個個的,都盯著錦衣衛和龍衛軍,等著欒勝被抓……最好是被殺的消息。
東宮。
李璟剛進寢殿,脖頸陡然一涼,奈風的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頸上。
「太子殿下可得想清楚,要不要喊出聲來?」瞧著李璟張嘴,奈風手裡的劍便往李璟的脖頸上送了一下。
冰涼的觸感驚得李璟當下閉了嘴,原地僵直了身子,不敢動彈分毫。.
「殿下好生得意。」
幽冷的聲音,低低沉沉的傳來。
李璟面色驟變,不敢置信的望著坐在床邊的人,只覺得渾身血液瞬時逆流,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,「你、你……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
「雜家為什麼會在這裡?」欒勝撫著床沿,一如既往的勾唇淺笑,「殿下從楚宮出來,仍是住在這東宮裡,可見這心裡還是沒放下皇位。沈東湛留著小皇帝,未必是真的想擁立他,但也絕對不會殺了他!」
李璟定定的望著欒勝,兩腿如同灌了鉛一般,不敢輕易上前。
往日裡,欒勝還會顧忌著名聲,不想落人話柄,所以不會動他,哪怕李璟入了楚宮……可現在不一樣,欒勝是喪家之犬。
一條瘋狗,哪兒還會顧及什麼天下人,見著誰都得咬一口。
「殿下往前走走?」奈風冷笑。
李璟小心翼翼的往前挪動步子,脊背上一陣涼意,連帶著額頭都微微滲著薄汗。
「喲,殿下這是……害怕了?」奈風瞧著李璟額頭的薄汗,話語間滿是冷嘲熱諷。
欒勝坐在那裡,瞧著李璟緩步行來,徐徐抬手,示意奈風把劍挪開。
「殿下應該很清楚,如果雜家要殺人,你連喊……都來不及。」欒勝這話可不是吹的,就憑李璟這個酒囊飯袋,根本不可能跑出欒勝的手掌心。
要殺李璟,易如反掌。
「坐吧!」欒勝儼然當家做主。
李璟戰戰兢兢的坐下,黑衣斗篷儘量遮去他那張臉,不敢直視欒勝。
「殿下身上的傷,好些了嗎?」欒勝陰測測的問。
李璟左臉傷得厲害,右臉的繃帶已經撤了,只是這溝壑縱橫,斑駁難看,著實不好示人,他下意識的捂著尚貼著繃帶的左臉,「好、好些了!」
「殿下的傷好些了,所以便可以拿捏侍衛軍,反咬雜家一口了?」欒勝低低的呵笑。
嚇得李璟差點腿軟,險些給欒勝跪下……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