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把藥喝了!」雲峰也不著急。
阿七趕緊把藥遞上,「師父也說了,藥得趁熱喝才有效,你這傷口如今已經結痂,可得好好養著,不能再像上次那樣,否則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。」
「我知道!」年修端起藥碗。
雲峰在邊上候著,直到年修喝完藥,這才坐在了床邊,「我家公子方從天牢里出來,見過了欒勝那狗賊,如今讓我過來與你說說裡面的情形。」
這話說得年修雲裡霧裡,阿七也是不明所以。
「阿七,你先出去,把門帶上!」年修出于謹慎。
阿七曉得利害,拿著空碗就往外走,「我替你們把風,你們說說話,但得顧著傷口,莫要情緒激動。」
「我知道!」年修伸手捂了捂受傷的心口,待房門合上,便迫不及待的沖雲峰開口,「你快些說清楚,到底怎麼回事?」
雲峰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,將此前在天牢里,顧西辭與欒勝的對話,盡力還原吐實,悉數轉述於年修。
聽得年修眉心緊蹙,原本發白髮黃的面色,此刻隱隱添了幾分鐵青色。
言罷,雲峰好整以暇的望著年修,「我說了這麼多,你可明白,我家公子的意思了?」
「明白!」年修點點頭,「你且去回了顧公子,我知道該怎麼做。」
雲峰將信將疑,但既然年修說得這麼肯定,他自然也不好再多問,旋即起身離開。
雲峰一走,阿七就回到了屋內,「沒事吧?」
「長老和伶仃師父在哪?」年修問。
阿七指了指外頭,「都在後面,還在想著怎麼幫少主配製解藥呢!」
「你請他們過來一下,我有事相商。」年修忙道。
阿七點頭,「我這就去。」
稍瞬,天族長老和伶仃便被請到了年修的屋內,二人頗有些不解,只聽得阿七言辭模糊的說,雲峰來了一趟,但不知與年修說了什麼。
如今,見著年修一臉正色,二人不由得面面相覷,心裡隱約有些擔慮……
年修捂著傷口跪在了床榻上,驚得伶仃慌忙上前,「使不得使不得,你的傷!」
「師父!」年修卻執意如此,「眼下有幾件事,年修想跪求二位幫忙。」
天族長老忙道,「你只管說便是,無需行此大禮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