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大實話,蘇幕要是能動手,整個殷都能跳出那麼一兩個還真是不容易。
夜色,暗沉。
今夜,無星無月。
多少人,心頭牽掛,多少人徹夜難眠。
沈東湛是在天黑之後醒轉的,躺了好一會,也沒見著蘇幕過來,只聽得沐飛花和沈丘在邊上忙活著,寸步不離的陪著,他便知道蘇幕去做了什麼。
只是,他如今的狀態,什麼都做不了……
既做不了,就無謂說那些有的沒的,他向來喜歡去做,而不是靠上下嘴皮一吧嗒,靜心等待,是他如今唯一能做的事情。
見著沈東湛這副神色,沐飛花也不好再佯裝,自知是瞞不過他的。
兒子太聰明,有時候也未見得是好事,什麼都看得透透的,連善意的謊言都派不上用場,臨了自己成了小丑。
是以,沈丘與沐飛花對視一眼,便也不裝了,老老實實的在邊上坐著,若有所思的等著外頭的消息。
宮裡,今夜安靜得出奇。
靖王府亦是如此。
「你怎麼出來了?」李珝一回頭,正好瞧著雲朵跨出了房門,趕緊轉身朝著她走過去,邊走邊解開肩頭的大氅,旋即覆在了雲朵的身上,將愛妻裹得嚴嚴實實的。
雲朵沖他笑,「我瞧著你今夜心事重重的,想來是有什麼事?你與師父到底瞞了我什麼?」
「怎麼了?」李珝笑問,輕輕的將她攬入懷中。
雲朵伏在他懷中,「師父一回來就進了房間,晚飯也不吃了,不斷的讓人送了藥材進去,也不知道是在調製什麼?你敢說,你們沒有圖謀什麼?」
「我可沒敢騙你,只是這事不知該如何與你說?」李珝想了想,夜裡風涼,趕緊牽著雲朵的手,緩步朝著房間走去。
進了屋子,雲朵便坐在軟榻上。
李珝捻著銅剔子,輕輕撥弄著暖爐里的炭火,讓屋子裡更暖和些,「宮裡出了點事,不過還是那些事,無外乎是為了對付欒勝。」
「為什麼欒勝被抓這麼久,還不殺了他?」雲朵最是直接,「他作惡多端,饒是千刀萬剮,我想也不會有人反對。更甚至,滿天下的人,都會歡呼雀躍,大肆慶賀呢!」
李珝自然知道,雲朵是恨極了欒勝,只不過有些事,還真是沒她想的那麼簡單。
「殺欒勝很簡單,哪怕他內力再好,也已經是困獸之鬥。」李珝解釋,「可你知道他藏了多少後手?藏了多少死士?如果欒勝死了,上哪兒把這些人揪出來?其後,他們結黨營私,東山再起,後患無窮!」
雲朵明白了,「你們是借著欒勝,引那些人出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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