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幕笑了笑,徐徐合上了眉眼,沒了動靜。
「蘇幕?」沐飛花低喚著,捋著蘇幕的脊背,「有沒有哪兒不舒服?娘讓王太醫隨時準備著,你先歇一歇,待會娘就帶你去看看。」
蘇幕沒有動靜。
「夫人,蘇千戶好似睡著了,許是累了!」秋娘偷摸著瞧了一眼。
沐飛花眉心微蹙,忽然間好似想起了什麼,慌忙鬆開了蘇幕。
「蘇幕?」沐飛花喚著她的名字,聲音略顯焦灼,「蘇幕?」
秋娘這會才意識到,蘇幕不是睡著了,而是……
「蘇千戶?」
「蘇幕?」
沐飛花二話不說便抱起了蘇幕,撒腿就往外跑。
「蘇……」顧西辭駭然,面色頓時全變了。
他剛要疾追,卻被周南一把攔住,「顧公子,這裡才是重中之重,蘇千戶那頭自然有侯府的人照料,絕對不會有事,您莫要辜負蘇千戶的厚望。」
「公子?」雲峰亦是如此覺得,「蘇千戶冒著風險下去,為的就是剷除後患,您可不能讓她失望,不能半途而廢。」
顧西辭緊了緊手中摺扇,原就蒼白的面色,此番更是白得嚇人,「她會沒事?」
「會!」周南回答,「已經不是第一次了,所以……」.
顧西辭不敢置信的盯著他,「你說什麼?」
「因為東廠的毒。」周南嘆口氣,「所以顧公子,不要讓蘇千戶失望!」
顧西辭面露慍色,指關節捏得咯咯作響。
第1444章 藥
蘇幕的確是暈厥了,王太醫嚇得不輕,伶仃卻是習以為常,是以這兩人呈現出截然不同的反應。
「放心吧!」伶仃無奈地嘆氣,坐在蘇幕的床邊,探過脈之後也只是淡淡的收起了脈枕,「還是老樣子,等著她睡醒吧!」
沐飛花張了張嘴,忽然間不知該說什麼才好?
見狀,王太醫便明白了緣故。
「讓她休息吧!」伶仃道,「她的身子會越來越虛弱,所以必須好好休息。」
說著,伶仃仔細的為蘇幕掖好被角,示意大家都出去。
秋娘在屋內看著,沐飛花則跟著王太醫和伶仃,走出了房門,立在了院中。
「欒勝這老東西,真是陰狠毒辣。」王太醫兀自低語,「這麼多年的養育,說句不好聽的,養只狗也該有感情了,平素要打要殺,臨了還得下毒害人。」
沐飛花深吸一口氣,「他但凡有點人性,都不至於走到今時今日。」
「夫人!」周南被人攙著過來,面色慘白得厲害,畢竟這新傷舊傷的,疊加在一起,儼然去了半條命,「從地底下出來的時候,蘇千戶拿走了欒勝擱在底下的東西,是個盒子,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?此刻,東西在蘇千戶身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