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做夢了。」沐飛花笑了笑,「外頭陽光明媚的,哪兒有什麼異常?」
說著,沐飛花輕輕拍著她的手背,示意她放鬆,不要那麼緊張。
「是嗎?」蘇幕斂眸,心裡隱約有些異樣。
真的沒事?
她恍惚間,好似聽到了奇怪的聲音,但當時的確是在睡夢之中,所以分不清楚是真實還是夢幻。
「自然!」沐飛花點點頭,陪著蘇幕坐了一會,秋娘便已經提著食盒進了門。
各式各樣的小點心,靜靜的擱在桌案上。
「來,先吃點。」沐飛花衝著秋娘使了個眼色,秋娘會意。
蘇幕起身坐下,瞧著桌案上的糕點。
說餓嘛,確實有點餓,但吃又是吃不下的,自從有孕之後,她幾乎不怎麼想吃東西,但為了孩子,多多少少還是得吃。
「吃。」沐飛花忙道。
蘇幕沒有拒絕,只是這心裡還是想著那怪異的動靜。
半晌過後,秋娘又去侍弄了飯菜。
待蘇幕吃飽喝足,沐飛花才算真的鬆了口氣,能吃能喝能睡,眼下暫時沒什麼大礙,如此是最好不過。
「你好好休息,外頭的事情只管交給我。」沐飛花自然也不能在這裡久留。
蘇幕頷首,目送沐飛花領著秋娘離開。
二人一走,蘇幕便走到了屋外,瞧著端著藥過來的伶仃,「她們沒說實話,但我相信,伶仃師父是不會騙我的。」
「沒人想真的騙你,只不過是擔心你的身子。」伶仃端著藥過來,「先把安胎藥喝了,我再告訴你外頭發生什麼事情。」
蘇幕端起藥,一飲而盡。
「地面塌陷,皇宮西邊門坍塌,死傷不少。」伶仃扶著她坐在了欄杆處。
羽睫驟然揚起,蘇幕眯起眸子瞧她,「欒勝。」
「你比誰都了解他。」伶仃沒有解釋,但她明白,這些事情是瞞不過蘇幕的,「他如果跑出去了,會做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,想必也不需要我多說什麼。」
蘇幕點點頭,「顧西辭在哪?」
「之前一直守著東宮,不知道這會……」
還不等伶仃說完,蘇幕業已大步流星的離開。
伶仃皺了皺眉頭,「阿綾你看看,她這性子與你真是一模一樣,耐不住性子,做什麼都是想到就去做,一刻也不能等。我這話還沒說完呢,她就跑了!」
當年的蘇南綾,又何嘗不是這般……
幹什麼都是急急忙忙,做什麼都憑心而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