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了東西,肯定是要跑的,又怎麼會甘心死在這裡?
「上!」丞相咬牙切齒。
這一次再不抓住,那可就真的……再也抓不住了。
顧西辭在外頭候著,瞧著眾人在自己跟前跑來跑去的,只兀自低頭咳嗽著,等著裡面真的打了起來,他攏了攏肩頭的披風,轉身離開。
偏殿內。
外頭的動靜,瞞不住沈東湛,這會沈東湛已經坐了起來。
「你起來作甚?」沈丘擔心欒勝對沈東湛不利,饒是心內焦灼無比,也不敢離開這偏殿半步,死死的守著他,「有你母親前去查看便罷了,你自己都傷得極重,何必要再折騰?」
沈東湛面色慘白,瞧了一眼青陽,「去把伶仃師父招來。」
「你哪兒不舒服?」沈丘忙問。
沈東湛不吭聲。
見狀,沈丘衝著青陽點帶你頭。
青陽行了禮,抬步就往外跑。
不多時,便將伶仃請進了房間。
「師父應該知道,我此時此刻最需要的是什麼?」沈東湛面色慘白,言語間卻分外清楚,自己要做什麼。
伶仃在猶豫,「若是換做之前,我倒是可以成全你,但是眼下你傷得那麼重,好不容易從鬼門關回來,若是再……再有損傷,我這與殺人何異?」
「我只問你,蘇幕在哪?」沈東湛開口。
伶仃張了張嘴,愣是吐不出半句話來。
「我是她什麼人?」沈東湛又問。
伶仃幽幽的嘆了口氣,只覺得有些無奈,「果然是有一個必有一對,眼下的年輕人,一個兩個都這麼倔強,真是氣死人!」
「她不顧一切,我又何嘗不是?若非一類人,如何能湊一處?」沈東湛輕輕揉著生疼的胸口,「既是從鬼門關回來了,那便該做陽間人該做的事情,送某些人去該去的地方!」
沈丘道,「我來。」
「還是交給我吧!」周南一瘸一拐的走進來,額頭上滿是細密的薄汗。
伶仃皺眉,「你跟沈指揮使相比,好得了哪兒去?!」
「爺?」周南垂著眉眼,滿臉愧疚,「是我沒能照顧好蘇千戶,若是真的有什麼事,也該是我去做,你好好養傷!」
沈東湛攤開手,衝著伶仃笑得容色蒼白,「給我吧!」
「真是個倔驢。」伶仃低低的罵了一聲,極是不忿的將一個小瓷瓶丟給沈東湛,「一個兩個的,都是一副德行!」
沈丘愣了愣,「這是何物?」
第1457章 是你的喪鐘
何物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