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可以放你走!」沈東湛盯著他懷中的蘇幕,握劍的手,手背上青筋凸起,「甚至於,可以安全把你送出殷都城。」
李珝上前,「放開蘇幕,本王可以做這個主!」
「不能放他走!」丞相急了。
他很清楚,這些人勢必要保蘇幕,更清楚,一旦欒勝脫逃,以欒勝睚眥必報的性子,只怕誰都不得安生。
「你能你上!」沐飛花轉頭,毫不留情的呵斥,「無能便閉嘴,做好你的啞巴!」
丞相:「……」
第1459章 她說
丞相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,畢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被沐飛花懟了一通,可生氣歸生氣,認清楚自己還是很重要的。
他,一不能做主,二不能衝鋒陷陣。
於是乎,丞相只能作罷,乖乖閉嘴。
「如果我殺了蘇幕,你們應該會痛徹心扉吧?」欒勝冷笑,「哦不,如果我折磨她,更能讓你們生不如死。」
沈丘冷然,「你這個瘋子。」
「比如說,這樣!」欒勝驟然揚唇。
蘇幕仿若沒防備,頓時支吾了一聲,身子微微彎曲,但臨了臨了的,又將所有的聲音吞了回去,手中劍「咣當」一聲落地。
所有人都瞧見蘇幕的胳膊,瞬時垂下,耷拉在身側。
「分筋錯骨!」李珝惶然。
欒勝居然對蘇幕下了這樣的狠手,直接蛻下了蘇幕的胳膊,劇烈的疼痛,足以讓她生不如死,可生不如死終究不是死。
死不了,疼半死。
「欒勝!」沐飛花憤然,「她也是你一手養大的,你還是不是人?」
饒是不算骨肉親情,養只狗養了那麼多年,也該有感情了。
「是不是人有什麼要緊的,要緊的是,你們都覺得痛苦,都在為她著急。」欒勝忽然覺得,「這可比拿到無疆,得償所願,來得更有趣。」
李珝只覺得,物以類聚。
想來也是,能跟先帝廝混在一處的人,自然也是冷血無情的,一如先帝,一如欒勝,都是自私自利的主。
連最起碼的人性,早都吃進了狗肚子裡。
所有人都籠在外圍,誰都不敢輕舉妄動,連帶著東廠的那些死衛,亦有些愣怔,稍瞬便逐漸靠回了欒勝周圍,呈鐵桶之勢。
「瘋子!」丞相之前聽聞,蘇幕是欒勝的親骨肉,心裡有些詫異,亦有些不信,如今看來,這事怕是真的不可信。
大概是欒勝,想拖著蘇幕下水,想拉著蘇幕一起死,所以才想出來的藉口。
在正常人看來,當爹的怎麼可能對自己的獨子,下此狠手?
獨子啊!
獨苗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