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忠說了,這種情況得持續幾年,斷然急不得。
畢竟,傷了根本。
「那這是哪兒來的?」李忠插著腰,指了指地上的人。
林靜夏搖頭,「鬼鬼祟祟的跟著我們一路,就給綁回來了,不過……我怎麼瞧著,也有幾分眼熟呢?」
「喲,我看看!」李忠湊近了細看。
一幫人圍攏在葉寄北的身邊,仔仔細細的瞧著他。
下一刻,李忠愕然,「哎呦,這不是那誰嗎?」
「那誰?」薛宗越問。
李忠一拍腦袋,「跟我家姑爺甚是交好的那個?尚書府的,那個公子爺!」
「哦哦哦,我記得了,是葉尚書的兒子。」林靜夏想起來了,「之前看他一直跟在沈指揮使身邊,有說有笑的。」
李忠連連點頭,「是他,就是他!」
「葉寄北?」薛宗越想了好半天,才想起這麼個人來,「那什麼,我……我先走了!」
林靜夏一把揪住他胳膊,「上哪兒去。」
薛宗越嘿嘿一笑,「夏夏,我……他,萬一秋後算帳的,回頭揍我一頓,我這不是怕賠上自個這張英俊的臉,到時候你不喜歡了!」
「男子漢大丈夫,連承擔的勇氣都沒有?」林靜夏極是不悅,「人是你綁的,也是你揍,讓你輕點你還不答應,現在知道錯了?還愣著作甚,還不快把葉公子弄到廂房去!」
薛宗越這才回過神來,「對對對,全子!」
「是!」全子趕緊蹲下,將人背去了廂房。
舒雲不明白,「他這尚書府的公子,怎麼會偷偷摸摸的來南都?來了之後,還鬼鬼祟祟的跟蹤你們,莫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?」
「又或者,是公子出事了?」林靜夏顧自低語。
李忠呼吸一窒,「都別瞎猜了,我去找他。」
顧家。
書房。
聽得雲峰來報,說是李忠著急忙慌的來見他,顧西辭的心裡便有些不踏實,但一時半會的也猜不出個所以然,只覺得應該跟蘇幕有關。
「請他進來。」合上手中的公文,顧西辭徐徐站起身來。
李忠急急忙忙的進來,對著顧西辭揖禮,「公子。」
「出了什麼事,這樣慌張?」顧西辭問。
李忠近前,壓低了聲音開口,「日前抓住一個人,鬼鬼祟祟跟著薛公爺,誰知竟是尚書府的葉公子,那人您也是知道的,慣來與姑爺交好,是為摯友。今日悄悄來此,只怕是殷都出了事,又或者是小姐她……」
「人呢?」顧西辭心頭一震。
李忠忙道,「在薛公爺的府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