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慣來身子不好,滴酒不沾,那酒量比沈東湛和蘇幕差得遠,是以喝了酒便斷了片,著實記不起昨夜做了什麼?
「公子醒了?」雲峰趕緊去擰了濕帕子,「來,擦擦臉,醒醒神,我去叫廚房給您準備早飯。」
顧西辭倒是不著急,「回來!」
「公子不舒服?」雲峰最擔心的,自然是顧西辭的身子。
顧西辭指了指額頭,「怎麼回事?」
「這……」雲峰猶豫了一下。
顧西辭掀開被褥起身,許是起得太著急,登時身子一晃,所幸被雲峰快速攙著。
「哎呦,您慢點慢點!」雲峰急了,「宿醉剛醒,您沒酒量還敢喝那麼多,即便是果酒,喝多了還是會醉的。」
顧西辭瞧著鏡子裡的自個,腦門上跟長了角似的,竟是凸起一塊,難怪摸著甚疼痛,原來真的傷著了?
可到底是磕在哪兒了呢?
「這個……」顧西辭蹙眉,「磕哪兒了?」
雲峰低聲道,「凳子腿。」
顧西辭:「……」
「當時我來不及扶著您,您倒得太突然了。」雲峰有些愧疚,「扶著您身子了,沒防備您這腦門還是磕上去了,後來年修還煮了雞蛋,我還給您揉了一會!」
言外之意,要不然更嚴重。
「當時大家都看見了?」顧西辭問。
雲峰急忙擺手,「那倒不是,畢竟沈指揮使和蘇千戶跟您半斤八兩,侯爺和夫人瞧著你們喝得盡興,尋思著都是年輕人在,便沒留下來,後來就走了,沒見著你們的醉態。」
「所以看見的,就你和周南他們?」顧西辭揉著眉心。
雲峰喉間滾動,「公子,要滅口嗎?」
「滅吧!免得你們泄露消息。」顧西辭無奈的嘆口氣,「就我一人留傷?」
雲峰點頭,「沈指揮使和蘇千戶是抱團的,這哪兒磕得著?就您一個人,那沒人跟您抱團,不就磕著了嗎?」
「我怎麼聽著你這話怪怪的?」顧西辭眯了眯眸子。
雲峰趕緊擺手,「沒沒沒,我可沒別的意思,公子莫要誤會。我這就去小廚房,給您拿早飯,您醒醒神。」.
語罷,雲峰撒丫子跑了。
顧西辭輕嘆,起身走到門口位置,刺眼的光芒讓他止不住抬手,下意識的擋了擋光亮。
今日的天氣,真好!
想想以前,也是這樣的天氣,只是無心欣賞罷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