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走吧!」沈東湛牽著蘇幕的手,「回家。」
蘇幕一步三回頭,忽然間蹲在地上掩面痛哭。
年修和周南剛要上前,卻被沈東湛一個眼神制止,二人旋即頓住腳步,而後慢慢往後退,終是沒有再在原地停留。
她需要時間去適應,去恢復,去調整。
這是個過程,得慢慢一步步來。
當所有人都覺得,你是鐵打的,怎麼都打不死的小強,那才是最可悲的。真正在乎的你,會知道你需要什麼,而不是一味的用自我想法,強加於人。
「會不會覺得我很矯情?」哭完了,蘇幕抬頭望著沈東湛,眼眶紅腫得厲害。
沈東湛蹲下來,就蹲在她對面,伸手慢慢擦拭著她臉上的勒痕,「別人怎麼想我不在意,只要你需要我,我就在你身邊。沈夫人矯情與否不重要,只需對我一人便是,其他人高攀不上……我最好的沈夫人。」
「現在還覺得最好嗎?」蘇幕問。
沈東湛在她額頭輕輕落吻,「一直都是,從未變過。」
「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哄人了?」蘇幕起身。
沈東湛握住她的手,「大概是從遇見你開始吧!想給一個人最好的,那就傾盡全力,喜歡就說出來,藏著掖著只能感動自己。」
「那我要說嗎?」蘇幕問。
沈東湛笑呵呵的瞧著她,「來來來,說我一句聽聽。」
「沈東湛。」蘇幕抿唇,張開雙臂抱住了沈東湛,「有你真好!」
沈東湛擁著她,「此生無悔。」
以前,車馬很慢,書信很慢,一生只夠愛一個人。
愛一個,夠了!
齊侯府內。
沈東麟歪著腦袋,托腮瞧著坐在台階上的二老。
「世子?」青陽低語,「您要不要去勸勸呢?這都坐了一天了,不吃不喝的,快成石頭人了。」
沈東麟瞥他一眼,「你勸過了嗎?」
「勸了!」青陽點點頭。
沈東麟又問,「有用嗎?」
青陽搖搖頭。
「既然勸了沒用,那我為什麼要上去?除非你把我大侄子搶回來,要不然,誰勸都沒用。」沈東麟很是清醒,「他們啊,這是心裡難受,是心病,待會就好了!」
待會?
青陽想著,沒個十天半月的,怕是都回不了神吧?
「其實這樣也好。」沈東麟嘆口氣,「大侄子讓他們兩個折騰得,好幾次都差點沒命,不是這個就是那個,如今被帶去了南都,他們兩個就沒法折騰了,等孩子大一些再帶回來,身子也能更好些,更能受得住折磨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