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南與年修大眼瞪小眼,這算不算完犢子了?
「好像有點玩脫了。」周南皺了皺眉。
年修眉心緊蹙,「山洞裡雖然乾柴烈火的,可是沒吃的沒喝的,那兩個饅頭還是干硬的,這二人都是養尊處優,怕是吃不下去。」
「送飯也不合適。」周南嘆口氣。
年修也跟著嘆氣,「要不,去接人吧!」
不用等雨停,等他們出來了。
「哎哎哎哎……」周南忙道,「好像小了點。」
年修:「……」
好像,是小了點。
世子一夜未歸,世子妃也在屋內憑空消失,齊侯府壓著消息滿大街的找人,不敢驚動軍中,生怕到時候惹來災禍。
「爺?」年修到底還是去求了自家爺。
蘇幕瞧了他一眼,「你平素也是個機靈的,這麼大的事兒,怎麼就聽了周南那小子?他主意雖多,餿的也不少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」
「奴才只是想著,若是世子和世子妃好好的,那以後您和沈指揮使也能省點心。」年修耷拉著腦袋。
蘇幕揉著眉心,「你如今聽他的話,勝過聽我的。行了,湛哥已經去林子找了,你與周南準備好荊條便是,我會讓忠叔和舒雲過去照顧,確保安然無虞。」
「多謝爺!」年修鬆了口氣。
林子裡,火光繚亂。
雨雖然停了,但是葉面上的滴滴答答還在繼續。
山洞內。
火光依舊跳躍,不過這一次不是隔著一道衣服架子,而是相擁在一起。
文清累著了,這會窩在沈東麟的懷裡,睡顏平靜。
沈東麟將外衣往上拽了拽,仔細遮著文清,即便火光繚亂,亦難掩濕氣寒涼,她原就是柔弱之人,可不敢再讓她凍著。
瞧著文清身上的血痕,想著她方才哭著喊疼的樣子,沈東麟咬咬牙,心裡恨得厲害。
「世子?」文清低喚。
沈東麟陡然回過神來,「怎麼了?不舒服?」
「我有點難受。」文清只覺得身子忽冷忽熱的,耳朵里都是嗡嗡作響。
沈東麟心驚,方才他就覺得她好像有點身子發抖,如今伸手一探她的額頭,竟發現她起了高熱,這會面頰緋紅,整個人瞧著就有些神情恍惚。
「來!」沈東麟趕緊把人攙坐起來,「先把衣服穿上,我背你走。」
都這個時候了,文清自然不敢拘泥,也顧不得什麼羞澀不羞澀,在沈東麟的幫助下,終於穿好了衣裳。
「上來!」沈東麟蹲了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