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騎馬就騎馬,想狩獵就狩獵。
弓馬騎射,最是帶勁!
「走咯!」沈無疆撒丫子就往前跑,「回家咯!」
慕容離笑著在後面追,「太子登基太子登基,登基咯……」
冷越:「……」
這兩個,一個野,一個瘋。
腦瓜子好疼……..…………
番外。
欒笙是真的沒想到,這世上還有這麼蠢的女人。
蠢到什麼程度呢?
他說什麼,她都信。
瞧著那張艷麗無雙的容臉,他一度懷疑,這脖子上頂著的到底是不是腦袋,但凡有個腦袋都該有所思慮,被天族逐出的叛逆者,怎麼可能會跟天族重新修好?
可蘇南綾偏偏就是這麼蠢,仿佛早就忘卻了那些年,天族對欒氏做下的事情。
恩怨暫且不提,蠢女人都到了跟前,豈可不好生利用。
欒氏死的死,殘的殘,最後散得所剩無幾,連自己的母親和兄弟都沒保住,欒笙這心裡的恨,都化作了唇角的笑,面上溫柔的望著蘇南綾。
「阿笙,你這是去哪了?好一陣沒見著你了。」蘇南綾進了籬笆小院。
欒笙牽著她的手,與她比肩坐下,「我出去辦了點事,因為事發突然,沒能跟你打招呼,阿綾莫要怪我。」
「只要你回來就好。」小姑娘被族人保護得極好,從未涉足過山谷外的紛擾,以至於她根本不辨好壞,只知道滿心滿肺的歡喜。
眼前人,是心上人。
俊俏少年郎,眉眼間皆是溫柔,看她的時候,讓她如沐春風,一顆心都隨之砰砰亂跳。
「傻姑娘。」欒笙輕輕的將她攬入懷中,「有你在這裡,我怎麼捨得不回來?只是,我這日日奔來跑去的,與你相見的日子,怕是會短之又短。」
蘇南綾抬眸看他,「你到底去做什麼了?」
「我知道,天族的人不會再接納我,我也不可能再回到天族聖地生活。」欒笙鬆開她,徐徐站起身來,「可我是個男人,總有自己該承擔的職責。」
蘇南綾不懂,「這是什麼意思?」
「意思就是,我想與你在一起,必得承擔你的將來。」欒笙極是認真的盯著她,「總不能讓阿綾跟著我吃苦,住在這樣的地方,艱辛苦楚的過一輩子。我的阿綾,是世上最美的女子,就算拼了我這條命,也該讓阿綾過好日子!」
蘇南綾瞬時紅了臉,「你說這些作甚?我爹、我爹還不知道呢……」
「他知道也不會同意的。」欒笙蹲在蘇南綾身邊,「阿綾,你想不想跟我走?」
蘇南綾一怔,「私、私奔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