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侯爺,卑職覺得,還是讓她一直病著吧!」
姚文琴的眉睫陡然揚起。
「病著也好!」尚遠冷笑兩聲,「反正,不死就成。本侯要把她永遠留在身邊,讓皇帝和欒勝,這輩子都別想找到她,她只能永遠屬於這兒!」
姚文琴往後退了兩步,呼吸微促的捂著心口。
還以為是什麼迫不得已的苦衷,原來真正迫不得已的是那女子,而不是尚遠。
所謂卑劣,便是如此!
回過神來,姚文琴轉身就走,只願自己手底下的人還沒動手,又或者還來得及……
「夫人,這不能進去!」
後院重地,侯爺交代過,不能讓任何人進去。
「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,我是侯爺夫人。」姚文琴又急又氣,這雞湯要是喝下去,那是要母子皆亡,一屍兩命的。
時間緊迫,哪兒容得了耽擱?
拂開守衛,姚文琴飛奔入臥房。
雞湯就在桌案上擺著,蘇南綾在一旁乾嘔,使勁的捂著鼻子搖頭。
「喝了嗎?」姚文琴問這話的時候,心肝都在顫抖。
蘇南綾直勾勾的盯著她,倒是沒說話。
「夫人!」
丫鬟們趕緊行禮。
「喝了嗎?」姚文琴反覆問。
丫鬟搖頭,「小夫人喝不下。」
聽得「小夫人」三個字的時候,蘇南綾驟然抬頭望著姚文琴。
「拿下去吧!」姚文琴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,「有孕之人,哪兒喝得了那麼腥的,回頭重新做。」
侯爺夫人都這麼說了,誰還敢多說什麼?
雞湯被端下去,姚文琴斂了眸,終是到了她與蘇南綾面面相覷的時候。
「夫人!」蘇南綾起身行禮。
姚文琴理虧,自是心虛異常,「你懷著身孕,不必如此,何況侯爺說了,要抬你為平妻,來日便是自家姐妹,你喚我一聲姐姐也就罷了!」
「姐姐!」蘇南綾面色蒼白的笑著。
姚文琴緩步行至她身邊坐下,「你的身子沒什麼大礙吧?」
「就是時不時的頭疼,分外難受。」蘇南綾無奈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。
瞧著她滿纏著紗布的腦袋,姚文琴眉眼間漾開淡淡的憐憫,她若是自己的父親和族人,都是被尚遠所殺,還能這樣坦然的坐在這裡嗎?
只是……
「你是從哪兒來的?」姚文琴低低的問。
蘇南綾先是一愣,俄而半垂著頭,撓了撓自己的額角,「我若說,不記得了之前發生的事情,夫人會不會覺得……我是在信口胡謅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