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如此,尚雲傑還是暈死過去了,高燒這東西,縱然燒不死人,也會把人燒成傻子,若是變成了傻子,那還得了?
「我看看!」蘇南綾跨步進門。
姚文琴一怔。
「我來看看!」蘇南綾坐在了床邊,伸手扣住了尚雲傑的腕脈。
這倒是把姚文琴給看愣了,「你是大夫?」
「不記得了。」她不記得自己是誰,不記得出身何處,但這治病救人的本事,仿佛是天生刻在了骨子裡,走哪都能帶著。
源於父親從小的教導,無佛心者不近醫,學醫者必須要治病救人,不能推諉不能挾私怨恨。..
她一句不記得了,讓姚文琴頓時紅了眼眶,止不住落下淚來,「你多半是個大夫,只是你自己忘記了而已。」
且看蘇南綾動作嫻熟,若非是個大夫,何至於如此?
「不太好。」蘇南綾蹙眉,「可有銀針?」
銀針?
丫鬟們轉頭望著姚文琴,可不敢輕易拿主意。
姚文琴急了,「還愣著作甚,去找!」
「府里的大夫雖然不在,可東西還在,奴婢這就去拿!」
底下人撒腿就跑。
「幫我準備筆墨紙硯,我寫方子。」蘇南綾又道。
姚文琴連連點頭,「快,快準備筆墨紙硯。」
尚遠進門的時候,只瞧著蘇南綾坐在床邊,動作仔細的為尚雲傑施針,孩子有些輕微的抽搐,情況的確不太好。
「如何?」尚遠問。
姚文琴滿臉是淚,「底下人去請大夫了,可是外頭這麼大的雨……府內的大夫臨時回了老家,實在是沒辦法了!侯爺,若是傑兒有什麼事,我、我也不活了!」
「說什麼混帳話?」尚遠沉著臉,「這不是好好的嗎?」
好好的?
姚文琴差點要跳腳,別的她都可以忍,唯有在孩子這件事上,她絕對忍不住,「侯爺慣來不在府中,傑兒是我一手帶大的,您自然不知道帶大一個孩子要多少精力,要吃多少苦頭,傑兒高燒燒得滾燙,還能好好的嗎?」
「不就是說了兩句,有必要嗎?」尚遠仿佛失了臉面,極為不悅。
姚文琴只覺得可悲,「不曾上過心,自然是覺得無所謂,侯爺您說是嗎?」
如果換做是蘇南綾,想必就不是這般光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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