麗蘭瞧著她,「你這人好生奇怪,若不是夫人信重,若不是奴婢只尊夫人之令,那站在這裡的,為什麼不是別人?」
「李代桃僵那人,是不是也……也是夫人的人?」蘇南綾又問。
麗蘭滿臉詫異,不解的望著她,「你到底想說什麼?」
「我先該說的是,有些事可能對夫人有好處。」蘇南綾轉身去了床邊,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張方子來,「這東西你交給夫人,什麼時候都可以用,只要夫人……下得去手。」
麗蘭狐疑的打量著她,「這是什麼東西?」
「我原該治病救人,不該做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,有違醫德。」蘇南綾將方子塞進了麗蘭的手裡,「可我轉念一想,這也是救人,想必結果都一樣。」
麗蘭還是沒明白。
「這東西摻在侯爺的日常飲食之中,從此以後,整個定遠侯府,只會有小公子和小姐兩個孩子,侯爺的那些女人,再無誕下子嗣的可能,可永保夫人的位置。」蘇南綾說得這麼清楚。
若麗蘭還不明白,那就真的是傻子了。
「這是絕育?」麗蘭不敢置信的望著她。
瞧著一臉絕艷,滿臉無辜,做出來的事情還真是……
黃蜂尾後針,最毒婦人心。
「夫人捨命救我,我無以回報,唯有保她歲歲平安,讓她與小公子盡享榮華。」蘇南綾幽然吐出一口氣,「你轉告夫人,若受我牽連,務必要隱忍,畢竟好日子在後頭,莫要因一時之辱,而放棄了小公子和小姐。」
麗蘭張了張嘴,忽然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?
「替我謝謝她。」蘇南綾笑了笑。
麗蘭畢恭畢敬的行禮,「是!」
方子收著,以後定遠侯府再無旁嗣。
唯有如此,才能母憑子貴,永保平安順遂,永遠坐在夫人的位置上。
麗蘭不得不感慨,有時候女人狠起來,比男人更狠,只看她是不是真心跟你,若然不是,終有滅頂之災自後院起。
等著前院鬧起來的時候,已經是黃昏日落時分。
吹吹打打,絲竹聲不斷,整個定遠侯府算是徹底的熱鬧透了。
一襲嫁衣,大紅蓋頭。
嬌娥輕攙,婀娜淺行。
所有人都跑到了前院,要看這位把定遠侯迷得神魂顛倒的絕色新娘,而奴才們則在後面忙碌著,誰也沒想到,不久之前一輛馬車,直奔城門口。
出了城門,再沒有回頭。
佛堂里的木魚聲,一陣又一陣,姚文琴轉著手中的佛串子,口中念念有詞。
惟願一路安,惟願一路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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