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東湛伸手,輕輕的將她攬入懷中,「歲月變遷,你我未改,足矣!」
夜色沉沉,更鼓聲聲。
兩道身影,悄無聲息的入宮,一個朝左一個向右。
風影動,光影搖。
宮燈懸於檐下,風吹落盡涼薄。
長夜漫漫,寒涼入骨。
孤寂的帝王坐在御書房內,仿佛是有些走神,愣愣的瞧著案頭明滅不定的燭火,心裡隱約有些不安,好似要發生點什麼。
一抬頭,驟見著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從窗外進來,不偏不倚的落座在案前,悠然自得的給自己倒了杯水,於燭光中含笑盈盈的望著他。
「一別多年,還好嗎?」
李珝登時站起身來,不敢置信的望著他,「你……」
「不歡迎?」沈東湛放下手中杯盞,一如既往的面色清貴,神態從容,「是該尊一聲皇上,還是叫一聲靖王殿下?」
李珝疾步走向他,如同之前的葉寄北那樣,狠狠的抱住了沈東湛,「呵,你還知道回來看看我?嗯?一去這麼多年,連回折都從不提及過往,說來說去問聖上安,你不煩,我都煩了!」
「說好了,當你的後盾。」沈東湛拍了拍他的脊背,「後盾哪有多嘴饒舌的道理?若你需要,齊侯府隨時都能為君效命,衝鋒陷陣。」
李珝狠狠閉了閉眼,「終是回來了,還能再見著,真好!」
「說得我好像死了一般。」沈東湛無奈的扯了扯唇角,口吻戲虐的笑道,「你若再不鬆手,我可就要動手了,回頭被沈夫人知道,多半要吃醋。」
李珝:「……」
還是一如既往的懼內!
第1705章 番外124
沈東湛去找李珝,而蘇幕則悄無聲息的進了雲朵的寢殿,這皇后宮的防範,比之御書房要鬆懈很多,蘇幕幾乎不費吹灰之力。
「什麼人?」玉竹剛要喊,驟見著燭光下的黑衣人,徐徐轉過頭來。
蘇幕勾唇,「不認識了?」
「你是……」玉竹差點咬著舌頭,登時出門,將門口值夜的奴才全部譴退,其後兀自在寢殿門口張望了一番,合上殿門便守在了門口。
雲朵低咳兩聲,玉竹的動靜,她都聽得到,勉力撐著起身。
「怎麼病成這樣?」蘇幕上前,將軟墊子往她背後一塞,輕而易舉的便將人託了起來,「身上都沒點分量,這是快熬成了干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