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修:「……」
強勢的婆婆?!
「委屈不能白受,諸事皆有代價。正因為這些年他欺辱妻女,不曾付出過一點代價,所以才會愈發的肆無忌憚!」蘇幕輕哼,「這個沒心肝的腌臢東西!」
沈東湛與年修對視一眼,示意他莫要再火上添油。
年修行禮,悄無聲息的退下。
畢竟,周南走的時候交代過,莫要跟夫人提及城外調兵的事情,否則以夫人那性子,會直接掀翻了天。
眼下時機不到,軍士暫且未能調度至前,所以得按捺住!
一旦軍士調度妥當,饒是發難,也沒有後顧之憂,齊侯府一門忠烈,全是將帥之材,還怕什麼滿朝文武,怕什麼皇權天下。
沈東湛上前,輕輕的將蘇幕攬入懷中,「他不仁,就別怪我不義,但前提是……小不忍則亂大謀,沈夫人能否聽我調度?」
「你為主,我為輔,只要你敢上馬,我就敢替你衝鋒。」蘇幕伏在他懷裡,「都聽你的。」
夫妻齊心,其利斷金。
沈指揮使和蘇千戶,到底是有些分工不同,在調度方面主次分明。
夜裡的時候,蘇幕進了宮。
不過,沈無疆先她一步,悄無聲息的進了冷宮。
別小看冷宮,若是以往倒是鳥不生蛋,誰也不願來這晦氣的地兒,但是現在……外頭侍衛與暗衛交疊守著,尋常人壓根無法靠近。
沈無疆一度懷疑,這可能是個圈套?!
悄無聲息的翻牆而入,避開暗衛前行。
偌大的冷宮,連檐下的宮燈都是破破爛爛的,黑漆漆的瞧不真切。
「主子?」玉竹打了熱水過來,「您泡泡腳吧!」
雲朵夜裡睡不著,翻來覆去,輾轉反側的,於是乎玉竹就想了這麼個法子,反正睡不著,就泡泡腳,權當是舒展心情。
冷宮陰鬱,許是因著怨氣太重的緣故,這裡里外外,都有種無形的壓力,讓人渾身不舒服。
玉竹心知,主子身子不好,自打生了公主之後便一直靠藥將養著,哪兒受得了冷宮淒寒,奈何主子要強,嘴上是斷然不會多說的。
「玉竹,你怕嗎?」雲朵問。
玉竹笑了笑,在旁邊陪著,「我這打小跟著主子,您在哪我便在哪,什麼沒見過,有什麼可怕的?主子只要身子康健,我這心裡就踏實,別無所求。」
「如果要待在這冷宮一輩子呢?」雲朵問。
玉竹留心著水溫,蹲在地上笑著,「那我就在這裡,陪著主子一輩子,外頭那塊空地挖一挖,種上格桑花,不要什麼牡丹也無需什麼芍藥,只要主子喜歡的。」
「幸好,還有你!」雲朵很是欣慰,「這些年過的都叫什麼日子?早知道會有今日,我還在期許什麼,早早的來冷宮待著,許是更清淨更自在,反正他在我與懿兒的生活里,已無存在的痕跡。」
玉竹只是有些委屈,提自家主子叫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