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行禮,趕緊離開。
植吾硬著頭皮轉身,事關公主性命,可不敢耽誤。
寢殿內。
蓮妃溫柔多情,李珝靠在軟榻上,瞧著是有些頭疼,臉色的確不太好。
「皇上,您覺得如何?」
溫溫涼涼的指尖,輕輕揉著李珝的太陽穴。
李珝閉著眼,低低的應了聲,「手法嫻熟,著實不錯。」
「皇上能來看臣妾,臣妾這心裡……」蓮妃哽咽,「臣妾什麼都不怕,就怕時間久了,皇上忘了臣妾!」
李珝握住她的手,「這不是來了嗎?」
「皇上!」植吾在外帘子那頭行禮。
李珝仿佛心虛,慢慢的收回手,端坐起身,「什麼事?」
「公主說,要麼放她出去,要麼去見她,否則就給她收屍。」植吾如實回答。
說這話的時候,植吾心裡是有點怨氣的,那可是小公主啊,打小就是嬌寵著的,可即便如此,小公主從不恃寵而驕,反而一路懂事。
現如今在皇帝的眼裡,懂事也有罪了吧?
「混帳東西!」李珝勃然大怒,旋即起身,「她想幹什麼?以死威脅?反了她了!」
植吾不吱聲,不勸不解釋。
「皇上?」蓮妃恰當好處的溫柔以待,「想必公主是救母心切,因著皇后娘娘的緣故,所以才會如此激動,來日待她明白皇上的苦心,一定會感激皇上的。」
植吾咬了咬後槽牙,緊了緊手中的拂塵。
孽障!
「皇上?」蓮妃溫柔如水,「要不,您過去看看,萬一公主真的有什麼閃失,那還得了?宮裡如今只有一位公主,可不敢讓她出事。」
這意思,不就是說小公主恃寵而驕,仗著自己的身份,肆意妄為?
「皇上?」植吾行禮,「小公主平素沒脾氣,但性子執拗,若是真的做出什麼事,您怕是要後悔莫及的。父女連心,公主是您的嫡親骨肉啊!」
李珝拂袖而去,頭也不回。
蓮妃立在後面,冷眼睨著植吾,「你倒是會說話。」
「蓮妃娘娘過獎了,咱們當奴才的,可不就得為主子分憂嗎?」植吾皮笑肉不笑,行禮離開。
蓮妃咬咬牙,「狗奴才,早晚有你哭的時候。」
不過,這宮裡始終只有一位小公主,著實不是個辦法,可自從自己的皇子夭折之後,蓮妃就再也沒有懷上孩子,吃了不少藥,一點效用都沒有。
若是任由皇后母女作威作福下去,只怕……
「本宮總得有個孩子吧?」蓮妃蹙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