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少離:「……」
「怎麼,以為我是來享福的,結果發現我過得跟野人一般,便有些失望了?」沈無疆將烤好的乳鴿遞給他,「我倒是覺得甚好,清靜!」
耿少離嘆口氣,伸手接過了烤乳鴿,「皇帝知道會有人來看你,但又不想驚動宮裡的其他人,乾脆就給你騰個地兒,讓你可勁的撒歡。」
「知道就好!」沈無疆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,「哥心思聰慧,既是都懂,還非要在外頭等著,就不能早點進來看我,陪陪我?你看我這閒得,都快摳牆皮了!」
耿少離翻他一個大白眼,「你是閒得嗎?你是寂寞空虛冷,公主在皇帝寢殿裡侍疾,寸步不離的守著她的父皇,生怕後宮暗害。她不來找你,你也沒辦法進去找她,於是乎你就成了怨婦!」
沈無疆:「??」
怨婦?
「哦不,怨夫!」耿少離掰了一條鴿子腿,「唉,造孽啊!」
沈無疆伸手便奪,「那就還給我!」
「誒,送出去的東西,哪兒有收回去的道理?」耿少離反手便推開他,「這到嘴的鴿子,還能讓它飛了?」
沈無疆勾唇,「那就試試看,這到嘴的鴿子能不能飛?」
音落瞬間,你爭我奪。
七尺男兒,宛若孩童。
一隻烤乳鴿引發的血案……
打累了,兩個少年郎便直挺挺的躺在院子裡,仰頭望著湛藍藍的天空,今兒連一點浮雲都沒有,陽光打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「真是可惜了,不能縱情策馬。」沈無疆將雙臂交疊著至於腦後,幽幽的吐出一口氣,「你說我這孤寡老人般的日子,什麼時候才能結束?」
耿少離亦是如他這般,雙臂交疊在腦後,「那得看皇帝的病,裝到什麼時候?」
「都知道是裝的,非要配合著演戲,這宮裡的人啊……」沈無疆翻個身,側身瞧著跟少離,眨著眼睛笑得壞壞的,「哥,有沒有辦法,能讓我早點抱得美人歸?」
耿少離亦翻身對著他,如幼時那邊扯了唇角笑,「求人也不是這麼個求法,你是不是得拿出點誠意來?光動嘴皮子,便想讓我替你辦事,我又不是那嬌滴滴的小公主,聽你吹聽你哄,就眼巴巴的跟你回家!」
「哥?」沈無疆嬌滴滴的喊著,「幫啦!」
耿少離翻個身,繼續瞧著湛藍藍的天,「哼!牛下地還得先吃草,半隻烤乳鴿就想讓我把你的終身大事給辦了,想得真美!」
「哥?哥!哥?哥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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