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幕白了他一眼,「狗改不了吃屎,江山易改本性難移。」
沈東湛:「……」
「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?」蘇幕問。
沈東湛蹙眉,直覺不是什麼好話。
「雖為正妻,卻攔不住夫君納妾的心,日夜煎熬著,期盼著他能記起你的好,遵守曾經的諾言。」蘇幕輕嗤,一臉的嘲諷,「眼見著人家都入了洞房,你還在盼著他為你守身如玉,結果熬到了妾室都懷上了子嗣才去後悔。」
沈東湛揉著眉心,「你這話聽得,怎麼像是……這比方打得何其怪哉,什么正妻什麼妾室什麼夫君?那說書先生的東西,你能不能少在我身上套?」
最近不練兵,又不可能待在家裡不動,所以蘇幕老愛出去聽說書。
這一來二回的,都能自個編個話本子出來了!
「我這形容得不也挺現實的嗎?」蘇幕笑得壞壞的,「哪兒錯了?」
沈東湛:「……」
唉,好男不跟女斗。
畢竟,不管贏了還是輸了,都得哄!
「且再看看吧!」蘇幕起身,「這後宮都夠忙活了,李珝要收拾的時候得先收拾前朝和後宮,咱們得排後頭,不著急。」
語罷,蘇幕轉身就走。
「哎哎哎,沈夫人這是要去哪?」沈東湛忙問。
蘇幕頭也不回,「去茶館。」
聽說書唄!
「等等我!」
哪兒能讓她一個人去,要不然回頭問什麼,他答不上來,不還是得一頓懟?再者,兩個人也好有照應,這畢竟是殷都……
這大半個月過去了,李珝總算是醒了,李懿掐著手指頭算,這都快二十多天了,終於付出有了回報。
「父皇?」李懿欣喜若狂,「父……」
這廂還沒緩過勁來,身子驟然被推開,若不是植吾眼疾手快,只怕李懿會被人狠狠的推翻在地。
李珝也跟著緊張了一下,「懿兒?」
「皇上!」蓮妃梨花帶雨的哭著,喜極而泣之態,讓人不忍苛責。
植吾心驚肉跳,「公主,沒事吧?」
「無妨!」李懿被這麼猝不及防的一推,腳脖子有些崴著,這會一陣陣的疼,但父皇剛剛甦醒,她也顧不得這些,「父皇,您覺得怎樣?」
太醫將軟墊子塞在李珝身後,讓他能靠坐得舒服一些,「皇上總算是清醒了,接下來只需要好好吃藥,便能很快恢復,畢竟皇上正值壯年,恢復能力還是不錯的。」
「如此,甚好!」蓮妃緊了緊袖中手,裝模作樣的擦眼淚,「皇上終於無恙,也不枉費臣妾這些日子的辛勞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