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許星然!」
陳森的眼睛沾上怒氣,輕而易舉地將許星然推開。
他站在床尾重重呼著氣,許星然仰面躺在床上,房間昏暗,他的眼睛卻格外的亮,在陳森陰沉的目光中,許星然伸出殷紅的舌尖,緩緩舔了下嘴角。
陳森似乎被他激到,呼吸都停了一瞬,他再開口時,整個人都裹著濃濃的疲憊。
許星然聽到他問自己,「你還想出軌第二次嗎?」
許星然抓著床單的手猛地攥緊,他下意識反駁,「我沒有!」他撐坐起來,望著陳森的方向一字一頓大聲道:「我、沒、有!」
空氣驀地沉靜下來,無形中像是有一張看不見的大網,將許星然整個包裹住,他被勒得呼吸困難,動一下都疼。
陳森整個人被攏在黑暗裡,許星然看不清他的臉,他的手腳冰冷,不知道陳森究竟知道多少。
良久,陳森終於動了一下。
他似乎沒有生氣了,也懶得和許星然爭辯,視線垂落在地板上,語氣算得上和緩地對他下逐客令,「等你燒退了,回意國去吧。」
房間門被輕輕闔上,許星然像是受了一場極刑痛苦地癱倒在床,他渾身上下哪裡都疼,許星然死死咬著嘴唇,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兒聲音。
他想到陳森毫不留情的樣子就恨,控制不住地咒罵對方,特碼的陳森有什麼臉來質問他,他自己又乾淨到哪兒去!?
他們可能就在他身下的這張床上……
許星然捂著嘴乾嘔了一聲,腦子像要爆炸一樣地疼,暈過去前,許星然從混亂的思緒中抓到了什麼,他還沒來得及細想,就失去了意識。
許星然再次醒來已經是一天後,他渴得厲害,抓過床頭的水就喝,沒想到卻是冷熱適宜的溫水。
發燒間的記憶模模糊糊的,但是他記得有人用涼毛巾一遍遍擦他的臉。
現在溫度已經下去,他除了沒什麼力氣外一切已經恢復正常,剛掀開被子打算出去找陳森,門就被推開,許星然眼睛一亮,在看到來人時臉色迅速淡了下來。
這變臉速度,王港不敢恭維。
他啪地一聲打開牆上的開關,燈光大亮,許星然不適地眯起眼。
王港抱著手臂冷哼一聲,語氣揶揄,「出來吃飯吧,少爺。」
「陳森呢?」許星然問。
「森哥沒功夫照顧你,你病好了就趁早走,別沒臉沒皮地賴在別人」他沒有給許星然答話的機會,話落就走遠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