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星然冷笑一聲,「許星灝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?你們是許星灝的狗嗎?」
「我不允許你這麼說森哥!」王港眼裡好像要噴出火,兩隻拳頭捏的咯咯作響,「森哥是相信你,然後呢?他特碼跑到意國去找你,親眼看到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!」
「許星然,你真是令人噁心!」
王港怒不可遏,許星然看上去倒還算平靜,他的兩隻手交握著放在腿部,只是眼神看起來有些空,他問:「陳森什麼時候來意國找我?」
「你還不信?」這在王港看來就是對他人格的懷疑,他簡直被氣笑,「事到如今我還有騙你的必要嗎?你等著!」
只見王港掏出手機,翻找了幾分鐘,然後把手機啪地一聲拍許星然面前的大理石桌面上。
是他和陳森的聊天記錄,上面顯示的時間是十一月八號,早上六點零八。
王港給陳森發了一條「見到了嗎」,陳森回「見到了」,王港問「怎麼說」,陳森過了十幾分鐘才回復,簡潔的三個字,「就那樣」。
意國的時間比本國慢七個小時,往前推算,陳森給王港發「就那樣」的時候,他剛和陳森說了分手,在電話里。
許星然有些茫然地想著,所以,陳森什麼都看到了。
看到他從凱倫斯的車上下來,看到凱倫斯吻了他。
或許是他現在的表情真的很難看,王港拿走手機時怪異地瞥了他好幾眼,似乎想笑他但是又沒有。
他忍了一路,收拾完許星然的垃圾,最後走的時候還是沒憋住,複雜地看著他,說道:「你要是真的覺得對不起森哥,對不起你們這麼多年的感情,就趕快走吧,回你的意國去,別再回來了。」
許星然只看到他的嘴在動,一個字都沒聽到,他的大腦不自覺地一遍遍回放起那天的點點滴滴,許星然被困在他和陳森說分手的那通電話里。
十一月七號那天,許星然一覺睡到中午才起來,微信跳出好多條消息,陳森和凱倫斯的消息很湊巧地一上一下排列著,許星然當然優先點開凱倫斯的消息。
凱倫斯先向他說早上好,又問他有沒有時間,邀請許星然參加今晚的一場珠寶時裝秀,許星然樂意之至,欣然同意。
陳森的消息便理所當然地忘在腦後。
從秀場出來已經將近十一點,凱倫斯非常貼心地主動提出將許星然送回
會場離他住的公寓有幾十公里遠,許星然像每一次與凱倫斯獨處時一樣,抓住了這次機會,和凱倫斯聊天說地,從璀璨的珠寶說到街邊的野花。
從凱倫斯開懷的反應來看,許星然知道對方對今晚很滿意。
將近十二點,轎車才開到許星然的公寓樓下,凱倫斯深情地望著他,許星然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,但是現在還沒到時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