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」
突然,凱倫斯的大拇指重重碾上去,許星然被qiang.zhi吞下後面的話。
手指沿著唇線遊走,緩慢而精細,指腹上裹著一層薄薄的繭,有些許被撕.lie的拉扯感蔓延開,不疼,但是難受。
難耐的一圈下來,最終停在唇角,那裡,昨夜被陳森咬出一道微不可察的血口。
屋內昏暗,凱倫斯應該沒有注意到,但是他本就懲罰性質的動作力道極重,壓在那道小口上方,那瞬間,像是有人在往他的身體裡灌鹽。
許星然的眼淚盈滿眼眶,烏黑的睫毛上染了一層晶亮的水氣。
凱倫斯似乎有些動容,桎梏的力量小了些。
清涼的空氣爭先恐後湧入鼻腔,還未等他緩過來,只聽對方充滿壓迫的嗓音緊接著在他的耳邊響起,「我現在能接受的回答只有一個。」
許星然抬眼望著對方。
他的目標向來明確且清楚,他做的所有決定,都是正確且唯一的選擇。
凱倫斯能接受的回答只有一個,對於他來說,能給出的回答也只有一個。
他沒有立即給出答案,雙手沿著凱倫斯精壯的小臂向上攀,最終握住他寬大的手掌,引著他覆在自己的面頰上,繾綣地輕蹭著。
「對不起。」他開口。
凱倫斯的眼睛危險地眯起來。
許星然渾然不覺似的,頂著迫人的視線,在他的掌心落下一個輕淺的吻。
「讓你久等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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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星麵館。
「怎麼了森哥?」王港疑惑地看著陳森,陳森剛才打了通電話後就一直心不在焉的。
「沒事。」
王港並不信,「沒事你這麼嚴肅幹什麼?」
陳森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回道:「許星然沒回我消息。」
王港:「……」
「在忙吧。」他艱難吐字,「森哥你……也太粘人了。」
他早就知道陳森無藥可救,但是只是一條消息沒回的程度,真不至於。
「求你告訴我,許星然到底給你喝了什麼迷魂湯啊?」
陳森言簡意賅,「滾。」
「得咧!」
王港走遠陳森繼續盯著手機,現在已經下午五點半,算時間許星然早就該醒了,通常這時候,他的微信已經被對方的髒話塞滿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