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森愣了一秒,隨後有些好笑地圈住他,呼出的氣體溫熱地噴在他的耳邊,「怎麼了?」
「什麼怎麼?」許星然突然想到下午自己也被凱倫斯這樣抱住,他偏開一點,把自己整個人埋進陳森的胸膛,說:「喜歡你不行麼?」
陳森並不吃他這套,非要他把頭抬起來,許星然不滿地瞪著他,問陳森煩不煩。
他覺得陳森是有點受虐傾向的,聽不得好話。他又罵了陳森一句,陳森這才放棄研究他。
「別碰我。」許星然不太用力地推他。
陳森當然不聽,低下頭,在他的唇上貼了下。
一些不太舒服的回憶湧上大腦,在陳森的距離越拉越大之前,許星然踮起腳追上去,蹭著他的,語氣含糊,「還要。」
被親到耳朵滾燙,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沙發上了,陳森捏著他的小拇指指頭,問他:「今天去哪了?」
許星然睨他,嘴角勾著得意的笑,「我還以為你不在意呢。」
話剛落地,指尖就被人不輕不重地捏了下,他「嘶」了口氣,陳森半抬眼瞥過來,一個字沒說,意思明顯。
許星然將準備好的說辭吐給他,「許叢找我過去。」
聞言,陳森眉頭深深皺起來,作勢要去脫他的衣服,許星然趕忙抽出來,表態:「我沒事!」
高中的時候,每次見完許叢回來都會帶一身傷,陳森自然以為那是許叢打的。
事實上,在每次許叢找完他後,他的媽媽都會把他叫回去。
陳森繃緊的下頜鬆了些,許星然不自覺想到了一些過去的事,語氣落下來,把自己埋回陳森的懷裡,隨便扯了個謊,「就問了點設計的事。」
似乎感受到他的變化,知道他不想多聊,陳森就體貼地不問,空氣安靜了好一會,他轉而提起另一個話題:「你還回意國嗎?」
「回。」許星然剛好考慮怎麼和陳森主動提這事,現在陳森先問了,倒是方便他了,「我得把那個法國佬解決了,不然許叢也不會放過我的。」
許氏珠寶只是一個在國內頗有知名度的珠寶品牌,但僅限在本國,在國際上的影響力微乎其微,和凱倫斯的家族完全不是一個檔次。這些年許叢拼了命往國際上擠,他要是敢得罪凱倫斯,只怕許叢會先要他的命。
所以陳森肯定能理解他,也只能理解他。
「要多久?」
許星然很輕易地說出謊話,「不知道呢,我儘量快點。」
陳森看著他,忽然問道:「你喜歡珠寶設計嗎?」
許星然茫然地眨了下眼,珠寶設計只是他必須要做的事情,從來談不上喜歡或者不喜歡。
「如果你喜歡的話,可以在國內做一個自己的品牌。」陳森說:「我給你攢了張銀行卡,做個品牌店還是沒什麼問題的。」
